他的学校分明就在旁边,步行不到十分钟就到,但他还是早早的起床,打的去往城市的另一端,上了一辆公交车。
正是早高峰的时候,公交车里已经挤满了人,江榅好不容易才杀出一条血路,成功坐上了车。
他挤在人群里,努力踮起脚尖四处环顾,才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许林。对方穿着衬衣配西裤,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举起握住扶手,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榅身材再纤瘦,也是个成年男人,愣是用了一站路的功夫,才挤到了许林的身后。对方背对着他,显然没有注意到。
一想到要在公共场合猥亵自己的教授,心头便涌起一些不可言说的快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撩起许林单薄的衬衣。
距离上次做的诡异的“梦”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许林被自己身体上的痕迹吓得不轻,甚至思考是不是有人闯入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强奸了,可是屋内丝毫看不见有人闯入的痕迹。那个梦境也诡异的难以解释,他心底有一个恐怖地想法,就是其实那个梦境就是真实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那时是多么的淫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学生操到流水射精,还骚浪的向全班人展示自己裸体,被学生揉捏自己的屁股。甚至到了最后,还当着自己同事的面被操到高潮,后穴里含满尿液。
他请了病假在家里休息了几天,确定学校里并没有传出什么不堪的流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准备回学校继续上课。
那个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记忆,反而越来越清晰,每次回想起来,他的身体都会迅速产生反应,这次也不例外。胸前的乳头摩擦着衣服,瘙痒难忍,他低下头,衬衫是半透明的,已经能看见自己比正常大人大了许多的乳头,在胸前顶起了薄薄的衣料。他的乳头之前还是正常的,自从那次梦境之后,就变得又红又肿还十分敏感,每次穿衣服都能被摩擦瘙痒地立起。
他悄悄的回避了一下身体,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红肿的奶头。可是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的奶头在衬衫上划过,这种不轻不重地感觉让他更是难耐,恨不得伸手去使劲挠一挠。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他穿着比较修身的西裤,所以格外明显。幸亏这时候人比较多,旁人的视线注意不到下方,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免自己的阴茎不小心顶到别人。
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应该是他的屁股,自从那次在梦中被人反复揉捏玩弄过之后,他的屁股变得格外敏感,轻易地碰不得。有时他只是在床上挪动一下屁股,全身都像通过电流一般,一阵痒意。就连穿三件内裤,内裤的边缘勒在自己的臀肉上,都能唤起身体内的欲望。为此他特意准备的平角内裤,还是那种比较贴身紧致塑型,能让臀肉不用来回晃的那种。
奈何公交车上人挤人,不可避免的就和别人贴在一起。一向到自己挺翘的臀肉在别人的身上蹭过,他的小穴就激动地收缩起来,里面的内壁也逐渐湿润。
随着公交车的刹车和行驶,车上的人摇摇摆摆,他的屁股也不断地在别人身上来回蹭过,隔着西服裤和内裤,他的屁股依然摩擦起了一阵热意,臀肉上酥酥麻麻的,仿佛不属于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不再受自己控制。他不由自主地隐蔽的翘了翘自己的屁股,尽量不引人注目地扭动着。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人是谁,只能暗自祈祷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地磨蹭个不停。
他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开始发热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后穴空虚无比,想要什么东西进去插一插。他又想起了那个奇艺的梦境,梦里的他可以放开自己,忘情地享受着肉棒的抽插,被在体内喷精,甚至是射尿……
不!不行!他一个激灵,脑子里也清醒了不少。自己怎么能去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