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更加骚浪的一面,只有得到了主人的夸奖,性奴才有机会用骚穴吃到主人的大肉棒。随着按摩的进展,楚诤也自然而然地带入到了情境中,一边按摩着一边询问江榅的意见,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对方的性奴,全身心的伺候着。
江榅道:“明明是你在给我按摩,你看看你射了多少次,现在还不满足,也不怕把你的屁眼给插松了!”
听到对方的口吻,楚诤夹得更加卖力,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臀肉来回按摩,险些把江榅夹得射了出来。楚诤像是一个发骚的母狗一般扭着屁股,一边浪叫着:“嗯……没有松……啊……没有……主人你进来试试……我的屁眼很紧的……嗯……操操我吧……”
江榅看他这副骚样,完全没了刚来时的那种假装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感觉,没好气道:“行了,一边躺着去吧,我这就把你这个骚货给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