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含含糊糊地嗯嗯啊啊一通乱叫。
在听到对方说要让全公司的人都射在自己的骚逼里,让所有人都见识自己淫荡骚浪的一面时,终于忍不住了,被操干的失去了理智,崩溃地大哭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之后漫了出来,本就狼藉一片的俊朗面孔上又增添了新的液体。
“啊……别……别让别人操我……嗯……嗯啊……骚奴又被操到了……啊……骚奴要射了……要把我操射了啊……”
江榅却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他目光一转,看见了枕头旁边放着的团成一团的粉色绸带。那个是他之前用了玩魏哲轩骚逼的时候留下的,他曾经让对方躺在这张床,自己把这么长的一条绸带,自己一点一点全部吃进他的花穴里,现在闻起来还有对方骚逼里的淫水味。他直接拿着个曾经浸泡在别人骚穴里的绸带把楚诤的阴茎给缠了起来,龟头受到重点照顾,包得严严实实的,不给他射精的可能。
“呜……别……让我射……嗯……求求你……让……啊……让骚奴射吧……”楚诤挣扎着想要用手解开绸带,可是此时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了,摸了好久都没有解开,反而让自己的阴茎更受刺激。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了,却在即将要射精的时候被人堵住,精液被强行禁锢倒流的感觉令他崩溃,后穴里不停操弄产生的快感此时成了折磨,已经硬挺地贴在小腹上,前端的绸缎已经被马眼里流出的眼水沾湿,可是却得不到解放,只能崩溃地大喊挣扎。
“不要……别……别操了……要坏了……啊……受不了了……让我射吧……嗯……骚奴要被玩坏了……别……啊……”
临近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把江榅夹得舒服得不行,滚烫的肉壁抖动得更加快,企图伺候好骚穴里的肉棒后能让自己得到满足。
楚诤的脸上已经哭花了一片,之前那个衣装革履人模狗样似的总裁,现在变成了他身下的淫娃荡妇,满口浪叫只是希望得到一个射精的机会。江榅挺动这腰肢,每一次都凶狠地顶撞在楚诤的骚心上,把他嘴里的求饶顶撞的支离破碎,只能狂乱地呜咽哭泣。他露出一个近乎于残忍的笑容:“乖,要射就用你的骚逼射出来。”
“啊……求求你……让……让我射了吧……要被……啊……操坏了……再不射就真的要被操坏了……”
江榅不再说话,专注于操弄楚诤的小穴,拿出一副要是潮喷不了就把他操死在床上的架势。楚诤身下的骚穴已经被操出一个肉红色的洞来,就是把肉棒拿出来也合不拢了,穴口已经没有收缩的力气,只能软踏踏地大敞着门户,任由大鸡巴的蹂躏压榨。他本人也没有了半分力气,只能软绵无力地将双手搭在江榅身上,随着操弄不断起伏。
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射了,江榅挺身将肉棒深深地埋在了骚穴里,龟头顶在了楚诤的骚点上,抓紧他的双腿,就是一阵搅动。
“啊啊啊——要坏了……啊……要被操穿了……停……别操了……啊……”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的骚穴深处用来,随着他的尖叫,后穴像是失禁一样,喷出了大片的淫水,湿热的淫水浇在江榅的龟头上,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他,让他也精关一松,射在了楚诤的骚逼里。
他的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随着肉棒的拔出,全都在他的骚穴里流了出来。经历过潮喷的他穴里松软一片,双腿已经合不拢了,大敞着动弹不得,露出屁股之间被操大的一个通红的屁眼。
“哦……爽……还……还没射出来……啊……好难受……嗯……让……让骚奴射吧……”
阴茎还被绸缎紧紧地束缚着,射精无门的楚诤只能无力的床上翻身打滚,哀求地看着江榅,希望对方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
江榅闻言笑道:“怎么?用你的骚逼潮喷的感觉不爽吗?”
“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