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前发生的事,一阵恐惧笼罩在心头,他奋力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铁链的束缚,色厉内荏道:“干什么?!你这是要绑架吗?!”
看见对方醒来,江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许林一副被人侵犯一样的表情,双唇已经恐惧得发白,还是要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不由得好笑道:“你说我要干什么?都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我要干你?”
许林听到这话,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他难耐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有了一些湿湿的凉意。
“混蛋!人渣!”输人不输阵,许林愤怒地瞪着对方,若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变成这样羞耻。
江榅叹了口气,坐在许林的身边,用颇为温柔的口吻说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看,咱们做也做了,你不是也很爽嘛,何必搞得和强奸似的,搞得气氛那么僵。”
如果江榅的手上没有举着一个粗大的、上面有一些突起、像是狼牙棒一般的按摩棒的话,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许林冷冷地瞪着他,好像在嘲笑他的厚颜无耻。
江榅慢条斯理地把他书包中的大宝贝都摆弄了个遍,看得许林脸色越来越白,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这才不怀好意地说道:“反正到最后,你还是会像个荡妇一样在我身下求操,不是吗?”
“你!——”许林近乎于悲愤地瞪着对方,心里有一个声音弱弱地告诉他,是的,你就是。
江榅不管对方的挣扎与纠结,拿起一把剪刀,在许林的身上来回比划了两下,看的许林后背发凉,惊恐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榅不理他,反而冲着对方吹起口哨哼着歌,连着西服带着下面的衬衣一起剪开,下方的胸肌跃然而出,小麦色的皮肤被大红色的绳子紧紧箍住,有一种异样的美感。被红绳挤在中间的肌肉因为充血而发红,两个乳尖更甚,颜色像是滴血一般。
许林羞恼地怒吼道:“混蛋!你要干什么!”
江榅轻哼一声:“等一下,还没完呢宝贝儿。”
他将金属质感冰凉的剪刀贴到对方的屁股上,臀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有些惊慌失措。
许林意识到对方要做些什么,神情有些崩溃地喊道:“别!不行!停下!”
可是他的叫喊并没有用,江榅直接利落地在他的西服裤上开了一条大口子,像是小孩的开裆裤一样,把他前面的阴茎和后面的骚穴一起露了出来,随着许林两条腿的扭动挣扎,这条裂缝还被进一步的撕扯扩大。
江榅趴下看着对方饥渴的小穴,许林虽然嘴上一直大喊着不要,可是后穴里已经隐隐有了水迹。江榅用剪刀的金属手柄在他的臀缝中蹭了蹭,冰凉的温度刺激到了饥渴的小穴,难耐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来几滴淫靡的液体,正好站在那把剪刀上。
江榅举着剪刀在江榅面前晃了晃,那几滴骚水在灯光的照射下还有些反光:“骚货,你看这是什么?”
许林脸颊通红,整个人羞愤欲死,抿着嘴唇不肯说话。
到这份上还这般嘴硬,江榅心底暗自发笑,低头在自己书包里翻翻找找,拎出来了一根羽毛。这根羽毛不是绒毛,质感比较硬,他捏着底部,在对方突出的胸肌上蹭了几下。
许林全身上下都穿着衣服,只有敏感部位被强制性地暴露了出来,这笔赤身裸体感觉还要刺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也更加敏感。被羽毛轻轻一刮擦,就感觉到酥酥麻麻地痒意,一瞬间埋藏在身体里的记忆全都一口气涌出,难耐地他顿时就想高声叫出来,但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紧紧地咬住牙关,把那些淫荡的声音又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羽毛轻飘飘地拂过他挺立的奶头,刺激得他淫荡的胸肌一阵摇晃。江榅见过的胸肌丰满的人不少,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敏感淫荡到乳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