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榅看着他神志不清时自发的骚浪回应,眼底一暗,也顾不上自己略有些头昏脑胀,扶着许林的两条腿就猛操了起来。经过多次的性爱,许林下面的小骚穴早就习惯了男人的操干,仅仅是几次狠干,骚穴里面就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股淫液,浇在江榅的阴茎上。
江榅轻哼一声,把头凑到许林的耳边:“教授,你天生就是个被人干的骚母狗,还整天装成个正人君子。”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将龟头抵在江榅的敏感点上用力碾了一下,许林不由自主地弓起身来尖叫了一声,双腿环在江榅的腰上,大腿和屁股都同时绷紧,骚穴里把江榅夹得欲仙欲死。
“骚货。”江榅暗骂一声,再次操干起来,两人连接的地方不住地发出啪啪声。
“哦……别、别干了,嗯……”他尾音微微上扬,有些欲语还休的媚意。他双眼还是紧闭着,鼻翼不住地收缩,脸上已经因为激情的性事而冒出了汗珠,他身体不断耸动着,配合着男人的奸淫,“骚母狗要射了……嗯啊……再干、哈、干那里……哦!好爽!”
江榅每一下都顶到许林骚穴的深处,狠狠地撞击到对方的骚点。神智还不清醒的许林沉溺于欲望之中,屁股微微撅起,双腿大张开,热情地迎合着每一次顶撞。直到射精的时候,微薄的精液直接洒在了他的胸膛上,他整个人仰起身子,微微张嘴,满脸的欲望。
许林做了一场春梦。梦中的他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自己的双手使劲揉捏着屁股,将臀肉向两边扒开,露出那个淫荡至极的骚穴。他还不住地摇摆着臀部,哀求别人的进入。而那个多次强奸自己的混蛋,从身后将自己推到在地上,阴茎从自己的后穴里直冲到底,而自己被操干的浑身发软,除了叫床什么都不会,满口骚货、骚母狗的乱喊一气。
许林只知道自己被干得很爽……
他在茫然中睁开了眼,感觉嗓子有些疼痛,可能是昨天叫床叫得太狠了。他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骚穴里面夹着的东西刮到了敏感的肠肉。他轻喘一声,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江榅就躺在他的身旁,撑着头看着他,见他醒来,十分荡漾地打了个招呼:“骚母狗,早上好啊。”
“你……”许林脸色一黑,刚刚想要回击,可身体里的肉棒却动了起来。明明已经被过度使用,可是骚穴还是不顾主人的意志,被轻易的唤起了欲望,随着肉棒的进出自发地回应了起来,许林到嘴边的谩骂,全都变成了呻吟。
“别、别干了……我真的不行了……哦、求你了……别操了……”
江榅挑挑眉,从善如流地放过了对方。肉棒从只能松松软软裹住他的骚穴里抽了出来,还带出了一些鲜艳的肠肉。淫液和精液的混合体,从那个被操干得已经合不拢的骚穴中流了出来。
许林本来已经沉溺于欲望,却被这么冷不丁地打断,下身空虚不已,只想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去狠狠操干。他下身的骚穴微张着小嘴,欲求不满地收缩着,好像是邀请。许林有些羞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不受控制地求对方来操自己。
他满心的绝望,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骚吗?
江榅不知道他现在纠结复杂的心思。他大咧咧地躺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他之前就发现了一点,虽然每次抽卡之间都有着时间间隔,但是只要多做几次爱,时间就会加速。他昨晚把许林翻来覆去地干了个遍,这会cd就已经冷却好了。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一如既往地非气,又是一张R牌。
R:情趣内衣·许林
他昨天刚刚通过抽卡获得了一堆情趣道具,可惜都是一次性物品,用过就没,没能玩个尽兴。这次情趣内衣却显示是永久性物品,他起了兴趣,打开了自己的包裹。
这套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