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粗重的喘息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没有办法,只要祝贺不暂停,他身体内的跳蛋就会一直运作,机械性地将喻书白送上一个又一个巅峰。“我的花穴里面有东西……唔……一直在震动……帮我、嗯啊……帮我拿出来……”
祝贺看了看他的神情,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装作半信半疑地样子,嘟哝了句“真的假的?”,然后将手往下探去,将手指伸进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花穴。没有被真正操干过的花穴十分紧致,他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对方急不可耐地吸吮住了。他一副在找东西的样子,却一直将手指探进了深处,将周围的媚肉反复地翻搅,细细地将骚穴内部一点一点探索了个遍,直把喻书白玩得频频呜咽,他才恋恋不舍地拿出了手指。
狐疑道:“里面什么都没有啊?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没有……里面真的好痒、唔……又、又动了……嗯啊好快……”喻书白的声音直打颤。他现在只想要快速从这种状态中逃离出来,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好。
“哦,我想起来了,”祝贺眨眨眼睛,瞎编道,“听说双性人都是有发情期的,一旦进入发情期,花穴就会不断地震动,发痒,让人饥渴难耐。无论怎么自慰都无法缓解。”
喻书白对此一窍不通,哪里知道对方不过是在随口瞎编,连忙问道:“那要怎么做才能解决?”
“发情期嘛……”祝贺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自然是要靠男人来解决了。”
喻书白下意识地有些抗拒。但是这个所谓的“发情期”实在太折磨人了,他想要快点解脱的念头实在太过强大。再加上自己身体的秘密已经被祝贺发现,那么骚浪的一面也在对方面前展现过,他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嗯……你能帮我吗?”
“帮你干什么?”祝贺问道,“需要给你叫个鸭吗?”
喻书白咬着下嘴唇,开口道:“帮我解决……嗯……发情期……”他嘴上虽然矜持,但身体却截然相反,臀部主动地扭了一下,吸引着祝贺的目光,水淋淋的小穴一览无遗。
祝贺挑眉道:“你是想让我操你?”
他的语气直白又粗俗,让喻书白脸颊泛红,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嗯……你来操我吧……”
“哪有你这样请人帮忙的?”祝贺无赖道,“要知道操双性人帮双性人度过发情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一般没有人愿意去做,别的双性人都要花大价钱求别人来帮忙,哪像你似的,张张嘴就想白嫖。”
祝贺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喻书白也不假思索地相信了。可他本身就穷,根本拿不出所谓“大价钱”来,只能乞求道:“对、对不起……嗯啊……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你能、你能先操我吗……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祝贺道:“钱嘛我倒是不缺,都是朋友应该要互相帮助。只是你的态度一定要好一点,一会的时候必须要听我说的做。”
喻书白连忙点了点头。然后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祝贺坐在了他之前坐着的椅子上,而喻书白正双腿分开,跨坐在了祝贺的腿上。他的花穴也不免向着对方门户大开,他有些羞涩地挪了挪屁股,想要将花穴遮掩住,却蹭在了对方的牛仔裤上,淫液将对方的衣服沾湿。
祝贺挑逗似的拨弄了一下喻书白的花穴,看穿了对方眼神中的紧张,开口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对于双性人来说,发情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事情,即便你在食堂里发骚找人操逼,也不会有人介意的。”
是吗?喻书白直觉不对,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以前并没有见过有人在公共场合操逼,但也许只是双性人太少了,他没有见过而已。祝贺这么说了,他就这么信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告诉自己,不就是和吃饭一样吗,只不过现在是自己太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