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吗……?喻书白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他不由得想起了刚刚那个房间当中,那些衣着放浪的双性人们。他们丝毫不以性为羞耻,大大方方地浪叫出声,并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过不堪,难以见人,而是光明正大地显露在人前,扭摆着臀部卖弄风骚。可能某种程度上,这种坦诚就是喻书白一直缺少却渴望的东西。
他又想起来艾文的话,男人都喜欢骚浪的。
也许确实是这样。每当自己发骚求欢的时候,祝贺都会格外的开心,当自己用骚穴吸吮祝贺的阴茎吸吮到高潮时,对方的眼尾处会泛起淡淡的媚色。当他坦诚自己身体上的欲望,嘴里吐露出淫词浪语时,对方的阴茎也会在自己身体里更加猛烈地冲刺,操开他的子宫,将他的体内灌满灼热的精液。
喻书白这么想着,跪趴下了身体,将上半身俯在了被他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的床单上,带着一种不知是憧憬还是怀念的心情,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床上,闻着自己骚浪的淫水味,好像这样不直视对方的视线,就可以缓解自己心里的紧张和羞涩。然后,他挺高了自己的臀部,将双腿向两侧分开。他的双手也摸到了自己的腿间,摸上了自己的肉唇,双手摸着自己的两瓣阴唇,向两侧掰开,将那个淫靡的骚穴口掰出一个圆圆的洞口。他扭摆着臀部,献祭般地呈现在了祝贺的面前。
光是摆成这样一个姿势,喻书白就已经羞耻地不行了,他紧紧咬着嘴唇,害怕看见祝贺恶心的表情。光是这么想着,骚穴里的肉壁就紧紧地挤压在了一起,但是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喻书白闭上眼睛,将自己囚禁在欲望的黑暗中,抑制不住自己脑海里的渴望。自从那次祝贺在宿舍里帮他解决了一次发情期,两人在宿舍里放纵了一个周末之后,祝贺再也没有碰过他。虽然两人的关系明显拉近了许多,平时也有交流,但是对方却再也没有操过他。双性人的天性就是淫荡的,喻书白那一具尤物般的身体,自从开了苞之后,就变得格外的欲求不满。他平时上学的时候,光是小穴摩擦着内裤的快感就能让他流出来淫水,一天下来内裤都会湿透,让他只能不断地清洗。每次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骚穴里的空虚总会让他无法安眠,他只能用双腿夹着被子,不断地在上面摩擦自己的穴,或是用自己的手指玩自己的阴蒂,幻想着祝贺操干自己时的样子,把自己的淫玩到高潮。
他食髓知味的身体期待祝贺的操干已经期待许久了。他掰开自己的穴,肉穴里的媚肉都翻了出来,穴道里露出来的洞让空气都灌了进去,骚穴里冷热交加。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渴望着祝贺的抚摸,希望身后的男人能够狠狠地把自己压在身下,插进他的身体里,操开他的子宫,把他空虚的身体灌满……
祝贺舔了舔嘴唇,看着对方淫荡的动作,对于这一趟密室之行倍感满意。他俯下身,观察着喻书白暴露出来的骚穴。他用手指挑起了喻书白逼里夹着的绳子,将那根绳子向远处拉直,然后突然松手,啪的一下,那根绳子又弹回到了喻书白的穴里。
“嗯啊……不要……唔……别玩了……给我……求你了……插进来……唔……用鸡巴操我……”因为力道不大,所以喻书白的穴里并不觉得疼,反而漫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喻书白自暴自弃起来,只能这样淫荡地乞求对方的操干。暴露在空气中的穴肉猛烈地收缩,艳红的媚肉招摇着。他想要粗大的东西深入他的体内,将他着空虚了好久的身体狠狠地填满,捣弄碾磨他的花心,将他的身体从这如蛆附骨的瘙痒中解脱出来。
祝贺低下头,将他含在前后两个穴的两个绳结都解了下来,掉落下来一段湿淋淋的绳子,上面满是喻书白的淫水。他将绳子随手放在了一旁,取下了固定在床上的假阴茎,已经上面遍布着可怕又粗糙的颗粒,像是一把缩小版的狼牙棒。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