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挤压在祝贺的身上,不然对方看见分毫。
醉鬼显然对他的说法不屑一顾:“这婊子一看就是公馆里的性奴,给点钱就能操的骚货,我还没听说过这里的性奴还有有主一说。”
“现在有了。”祝贺皱了皱眉,挥开了对方想要摸上喻书白腰肢的手,“拿开你的脏手。”
“你——!”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冷不丁地被他这么一呛,怒火立马上头。只是还没等他报复回来,腹部就汹涌起了一股股恶心,他撂下一句狠话:“好小子,你给我等着!”就踉跄着向洗手间奔去,他走远的时候,一张纸片悄然从他的身上掉落。
这显然是被送来推动剧情的工具人。祝贺走过去,捡起了那张纸,赫然就是这场性爱派对的邀请函。他拍了拍喻书白的屁股,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邀请函:“宝贝儿,咱走吧。”
这个醉鬼会出现在这里,说明性爱派对的宴会大厅已经不远了,他俩没有走多久,就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喧嚣的声音。有客人们叫喊的起哄声,也有性奴被操干爽到极致的呻吟声。祝贺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倚着扶手往下望,好一片酒肉池林的景象。
整个宴会厅里光线十分昏暗,只有中间的大舞台上闪着一束金色的灯光,落在了舞台中央。在那上面,站着七个衣着暴露的双性人,几片布料简单地包裹在身上,重点部位全都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下。他们扭摆着身子,在上面跳着色情的舞蹈,丰满的乳肉和臀肉都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地扭摆,甚至于还摆出一个个淫荡的姿势,将自己的逼穴用手撑开,露出里面淫靡的媚肉,和刚刚被客人们灌在体内的精液,吐着舌头,淫荡地在舞台上揉搓着自己的阴蒂。他们还都戴着麦克风,淫靡甜腻的呻吟声通过麦克风在整个宴会厅内回响,将现场的气氛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喻书白还看见了之前和自己有过短暂交流的艾文,对方这会被扔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双腿分开,被摆成了M的形状,固定在了一个架子上。他这会儿身上不着片缕,白皙的肉体上遍布青紫色的痕迹,被露在外面的逼穴,黄色的尿液掺杂着白色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整个人高高地仰着头,嘴里戴着一个嘴撑,根本合不拢嘴,只能大张着嘴。他松软白皙的乳肉上,被人用马克笔在上面一边儿各写了一个字——“便器”。有的男人喝酒喝多了,尿意上涌,就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将阴茎塞进他的嘴里,叫尿液肆无忌惮地灌在了艾文的嘴里。
“哗——”男人显然积蓄了不少的尿液,带着难闻的腥臭味,直接一股脑地涌入了艾文的口腔之中。对方却一点都不嫌弃,努力地大张着嘴,将全部的尿液都用自己的口腔承接住,腮帮子明显鼓了起来,黄色的液体在唇齿间游走,艾文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久逢甘霖一般,丝毫不在意那腥臊的味道,反而饥渴地吞咽着,努力将对方的尿液全都吞吃进身体里。
艾文的口中被灌得满满当当,努力地吞咽了好几次才都咽了进去,咽完后他还犹觉不满,因为有着嘴撑在,他的嘴根本合不拢,只能用灵活的舌头服侍着男人粗壮的阴茎,乞求对方再赐予自己一些液体。有的尿液从他的嘴中喷溅了出来,没能吞咽下去,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一路流淌到了他的身体上,在白皙的肉体上滚动着黄色的液体。
“操,骚婊子。”客人显然被舔爽了,直接揪着艾文的头发就操干了起来,粗大的阴茎在他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像是在操骚逼一样就这么猛烈地抽插起来。
喻书白目睹着眼前的一幕,先是被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缩在祝贺的怀里,生怕自己也被推出去,让别人这样对待自己。但随后,他埋在祝贺颈边的脸悄悄地抬了起来,掀了掀眼皮,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艾文骚浪的神情。他看着艾文迫不及待地喝着男人的尿液,先是觉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