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就能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可这不正是自己吗?为了资源和流量而出卖自己的身体,不就是在卖淫吗?张开双腿,雌伏在男人的身下,用肉欲极尽所能去讨好,也许在对方眼里自己和那些卖淫的妓女也并没有其他差距。可能要更贵点?毕竟,他想,一分钱一分货吧。
祝贺被他勾得直接就硬了起来。对方那淫浪至极的姿态不停地激发着他的欲望,他感觉自己的睡裤都要被对方的淫水打湿了。刚刚他压到徐朝文身上时,双手十分不见外地直接压在了徐朝文的双乳之上,手指在上面大力地挤压着,留下了一道道粉色的印记。徐朝文也相当给面子,他并没有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想法,反倒是更加努力地讨好着徐朝文。
他的双手顺着对方白皙的腰身慢慢下滑,直接落到了双腿之间那朵淫靡的肉花上。
徐朝文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要合拢一般,继而又如献祭似的生怕惹恼了祝贺,分外热情地用逼穴往他的手上蹭去,小心翼翼地讨好服侍着。
那里早就已经湿透了,祝贺稍微揉一揉就能满到溢出来,顺着腿根缓缓地往下流,直到滴在了床铺上。祝贺问道:“这里被人碰过吗?”
“当然没有!”徐朝文飞快地解释道,生怕被男人误会。说着还故意夹紧了自己的小逼,正探进逼穴的手指被夹了个正着,无端让祝贺想起他喂过的一只流浪狗,每当饿了的时候,就会舔着自己的手指讨好自己。
祝贺满意道:“你这是在讨好我吗?”
徐朝文红着一张脸,虽然他行为放荡,但仍然难掩羞涩。他扭摆着雪臀,恨不得与男人融为一体。祝贺的手肆意地揉搓着他的花唇,在表面上来回摩擦,让整朵花都颤抖不已,淫水哗啦哗啦地向外流着。祝贺见他不肯回答,也没有恼,故意道:“你这个卖淫的吃过多少大鸡巴了,逼穴里那么多水,怕不是早就被操烂了。”
“嗯啊……没有……骚婊子只卖逼给您一个客人……”徐朝文喘得愈发急促,双腿软得都快挂不住了,只能无力地抖动着。由于双性人的敏感体质,他们的花穴天生就比阴茎还要敏感,淫荡入骨。
祝贺一边揉着他的逼穴,一边俯下身去吻他的侧脸。“嗯?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淫水?”
徐朝文双眼迷蒙,用自己的丰满挺翘的奶子去蹭男人的胸膛,整具身体都和男人紧密贴合。“因为骚婊子天生就是挨操的浪货……嗯啊……好痒……唔……插进来……用、用力……哦啊!”
听了这话,祝贺一把按住了对方仍在不安分地扭动着的腰肢,另一只手一把连着睡裤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蛰伏着的宝剑终于出鞘。因为两人的身体一直紧密贴在一起,所以这阴茎直接弹出来顶在了徐朝文的身上,烫得他浑身一抖,继而发起骚来,想要扭摆着身体将阴茎直接吞吃进身体里去。
祝贺本来还想温柔一点儿,见他这样便也不再犹豫,直接捏对方的屁股,将他的阴茎一点一点挤进了徐朝文的身体里。徐朝文毕竟还是处子,难免有些紧张,只觉得有一个滚烫的物体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原本空虚的地方也被填满了,整个人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祝贺将阴茎捅进他的身体里时,并没有急于操干,反而埋在体内停留了许久,让徐朝文的身体好适应一下。等他见对方逐渐放松一下之后,就将阴茎往后撤了出来,再猛地一下直接插到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徐朝文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只能迎合着对方的操干,身体被顶得前后乱颤,“嗯啊……操到了……哦啊……好大……唔……操死我了……”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被情人夸自己大的,祝贺也是个俗人,听了这话,立马想要一展雄风。他让徐朝文将双腿牢牢地挂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压在徐朝文的身上。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