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觉她另一只手竟箍在我的腰上,且随着
使力渐渐向下移动,连忙想挣脱她的怀抱。
必须诚实地说,我倒不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下意识地觉得她即
将摸到我高挺的裤裆,这会使我们非常尴尬,却忘了我现在退出沙发遮掩,会立
刻把我耸立的裤裆展示在眼前的美女之下。
等我想到时已经来不及了,汪颖涵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让我连
忙用手挡住裤子,已是欲盖弥彰。
「哎呀!妳--等妳找到证据再找我好了,不、不然把证据送到我办公室也
行,我一定会帮妳处理的。」我慌乱地口不择言,起身整理一下仪容就想逃离现
场。
「呜--」正当我握住休息室的门把想转动时,汪颖涵竟然从后方抱住了我
!还哭了起来。
「妳--妳怎幺了?」我个念头竟然是这女的想玩仙人跳,八成是打算
缠着我开门、再告我非礼之类的吧?但我马上又把这念头抛诸脑后,毕竟自然反
射是一回事,要我把这样的美女和这幺低贱的行为联想在一起,我实在办不到-
-我承认我就是那种容易被仙人跳的冤大头。
「呜--你们兄弟都这样的吗?都对人家这幺不屑一顾?你是真的不记得我
了?」这女人竟然是真哭!我觉得自己的背上已有点湿润。
「呃--妳--我是觉得有点眼熟--但--」我努力联想自己和她的关係
,却总是模模煳煳的。即便她提起老哥,但我自问虽然不认识老哥每一任玩过的
女人,却肯定记得每个我看过的女人--因为我都会幻想老哥把那女人压在身体
底下的画面,甚至和老哥一起玩她的画面,这应该算是我曾自认最变态的嗜好,
直到最近暴露小梓才发现自己的变态因子不输老哥。
「我--我是文俊的表妹,我们在一个晚宴--我、我还--呜--你真的
完全忘记了。」她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我觉得自己背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啊!原来是妳!」回忆纷沓而来,像填上最后一片的拼图一样,我立刻想
起自己初见她的画面,那是在文俊进公司第二年的尾牙宴。
那一年的业绩特别好,老哥和文俊的关係更是如胶似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
友。那时我的单身日记正巧迈入第五年,疯狂地寄情工作,洩慾也只找酒店妹。
老哥因此担心起我的社交状况,担心到和我摆明讨厌的文俊求救。
就在这个时刻,文俊带着她出现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天的穿着,一袭黑
色低胸晚礼服,深长的事业线当晚不知害了多少男士患上相思病;身上挂满的闪
亮饰品也掩盖不掉她出众的美豔动人,简单的妆容就让她成为全场焦点,找藉口
飘过她身边的男同事不知道有多少个--除了我以外。
我毫不在意汪颖涵亮丽登场的原因,除了我讨厌陈文俊身边的所有事物外,
主因是那天大嫂也有出席,她极少参与公司的尾牙宴,不知为何那年却心血来潮
地参加了--也许是当年老哥同时期刚好没有女伴吧?不过他本来就不会带女伴
出席尾牙。
总之因为大嫂的出席,让全公司的大小美女全部黯然失色,即使有人会觉得
汪颖涵能与大嫂一争长短,也只不过是日月之争,而且对他们来说大嫂是绝对高
不可攀的存在,自然会在心中倾向汪颖涵一些些。我则没有这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