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从来就没碰上过真正的地痞,也许因为住在政府小区的原因,很少有人敢惹。可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想到这,简单莫名的心里就泛酸,她的母亲为她考虑了一切,而她却总是那样的不理解她,怪她老偏向简一,怪她没有去送自己去中考。紧紧的捏着简母为她准备的那一大包零食,这绝对不会是简母给她留下的最后一份心意!她一定会救他们出来的!
来到了一个24小时便利店门口,简单正准备掏出手机给吴晋打电话,就从身后迅速的围上了十来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其中一个便是捂着肩膀被她第一个撂倒的流氓,“就是她!”
“这妞不错啊!今晚刚好有贵客,给我带回去,如果还是个雏儿,就算你运气了。”为首一个肥胖的男子向身边的人下令,几个身手好的立刻就冲了上来,简单左躲右闪奈何架不住他们人多,刚刚撂倒了两个后,就又有三个人同时从她后方攻了过来,不出两下就被他们抓住,然后一人将一块毛巾捂在了简单的口鼻处,不出三秒她便失去了意识。
会所内,最顶层的包厢门外,两座大山似的保镖矗立不动,包厢内,简一和他的大学同学钱鹤正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拥在了中央。会所,正是钱家经营的地下商业之一。
“鹤少,你看你带来的那座的冰山,人家敬那么多酒却连我看都没看一眼,人家心好痛哦!”一个在简一这里讨不到好处的女人转身趴上了玩的正嗨的钱鹤的大腿。
“是左边心口痛,还是右边心口痛啊?还是两边都要我给你揉揉啊?”钱鹤虽然和她搭着话,可身体却一直没动,左右手早已经分别伸进身边两个用朔大的胸脯压着他的女人的内裤里。
随即,又扭过头对简一说,“都到这儿了,你就别愁眉苦脸了,放松一下,明天的太阳依然会照常升起!”
简一恍若未闻。
刚才那女人看着那张虽然散发着冷冷寒意却依然帅气的脸庞,又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将丰满的胸脯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并不断向里磨蹭,“原来简少有心事啊,不防和我说说嘛,说出来也许就没那么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