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墨!我想去华夏看看,如果小念过得很好,我们就再回来,行吗?”
尧墨不答,看着怀中担忧的眸子,他很想问,‘如果他过得不好呢?’他原以为蓝翊念就是个累赘,在库恩故意放走他之后自己一定会轻松许多,可每当看到简单从没有真正开心笑过的愁容,他又愈发心疼起来。
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简单话语中的关键词——“我们”!她的心里有他,这就够了。
“好!”他宠溺地笑笑,“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对蓝家的事情最清楚不过了。”
这日,尧墨握着简单的手,敲响了酒店总统套房的房门。
看着长发披肩面容俊逸微笑地站在门里的男人,简单将身体与尧墨贴得更近了。世事变迁,当年是尧墨血腥地强暴了自己而他却是温柔体贴的那一个,可现如今,唯有紧紧握住尧墨的手,她才有勇气去面对这个明明一脸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的人。
沙发上,简单挨着尧墨坐着,看着蓝翊思为他们放在茶几上的两杯茶若有所思,遥想当年无知的自己,对任何人与物都没有戒心,所以吃亏就成了家常便饭。
“他们囚禁小念了吗?”简单心急的问。
蓝翊思笑笑,时隔六年零七天,这是她主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习惯性的转动着手腕上被改良过的女士钻石手链,平静地说:“念是蓝家的继承人,他们只会对他好,不会伤害他的。”转而看着简单惊讶的表情继续补充,“简一六年前就病了,无法继承蓝氏了,所以他们一直在找念。”
太多的信息让简单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只是想确定蓝翊念到底过得好不好,如果他真的愿意继承蓝氏,她也会祝福他,只希望他的心里不要再怪她,“你能和他通话吗?”
蓝翊思摇头,“我只知道他在哪。”
“告诉我。”
蓝翊思一手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笑着说:“我带你去,他的位置随时都在变,还有蓝家对他的重重保护,没有我你见不到他的。”他略带期望的看着她,不论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帮她而已。
简单本能就想拒绝,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你监控他?”
蓝翊思尴尬,又饱含意味地再次注视她,“我只是碰巧给他带了一个定位器而已,在他12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