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铁和梗直迟钝
的实木代替了奔跑的阿卡,变成了她赤裸身体的一个永远的组成部分。
的铁木刑具,和的肉身羁缧.每天早晨赤裸身体的女奴热迦拖带着
脚踝上的枷板和铁镣走上红土山坡的时候,她的脖颈上佩戴着黑铁的项圈,项圈
上打眼系链可以让人牵领;她的腰间围绕着铁铸的腰环,腰环上整圈打眼系链,
从腰环垂下的五条短链连接着五个铁铃铛。那些孩童拳头大小的镂空铁球里边装
有活动的芯,外边竖立起锥形的刺,它们在女人的臀底腿侧,还有胯部以下绕圈
打转,颠簸蹦跳。它们的响声清亮,而锥尖切肤裂肉。热迦每天的奴隶劳役是激
烈的,让人精疲力尽的,每当她的肢体激烈动作起来的时候,这些带刺的铁球更
会象受惊的毒虫一样纷飞起伏,在女人腰围的周边上下啮蜇叮咬。
热迦的手上戴着铁铐,那就是两个紧密相联的铁环圈子,没有脚链和铁球那
样的重量,可是也没有脚链那样的宽松。热迦的两只手腕永远紧拢在一起,度过
了以后这二十一年的每一个白天,而在二十一年里的每一个晚上,热迦的身体还
要被添加上坚固的木头。
整个晚上女奴热迦的脖颈和双手就像她的腿脚一样,都要使用宽厚的胡杨木
板枷合在一起的。那两扇木板拼合起来留出两个洞口,女人从上面那个口子里伸
出来脖子,下面那个口子固定住她的两只手。这扇大门倾斜着高出她的头顶,低
到她的腿根,把她像一棵腌制的蔬菜一样封闭在里边。每天早晨她要戴着脚枷脚
镣,腰环项圈,还要加上这面宽大的颈手木枷,蹒跚沉重地走上山塬。山塬上遍
地是赤红的铁砂和炭灰,错落建筑有五座粘土堆砌的高炉,每座土炉旁边都附带
安装着一口高大封闭的厚木箱子。
安西城外五十里的红土塬上,是大周安西驻军的冶铁工场。整座红土的山坡
里都是含铁的石头,烧铁的木炭倒是要从安西城后的大青山下用骆驼运来。铁场
的工匠往两人高的粘土炉里填一层铁石,再填一层木炭,填满以后封炉点火。每
天早晨热迦都被人牵领着脖颈上的铁链,带到最高的那座土炉旁边。炉边的木箱
是个风箱,一头伸出来粗木的扶把,箱子里边装置有牛皮活页,箱子另一头的出
风口接上陶管直通炉底。托先祖的福气,他们一早就发明了风箱,才让大周朝的
人民能够炼出来好铁。烧铁需要火猛,火猛需要风大,风箱鼓出大风来要靠人力
推拉。热迦站定到了风箱把手跟前,略微曲膝下沉,她的脚枷长度,正好就是一
个扎稳马步的距离。热迦低头分手,把竖立的原木把柄合进到自己的手掌中间。
女人的手腕被木板夹持着分离不开。她张开的只是手掌。黑种女人的手掌宽
大平正,像两张黑亮的平底陶碟,可是她伸展开来握不回拳头。那是因为这两张
碟片周围一圈的光润圆满,皮肉交融,只是那上边并没有留下哪怕一个手指头。
不管她有多大的力气,没有手指的女人肯定再也不能握持长矛,或者引弓射
箭了。当然她也不能足够用劲的抓握住风箱的拉把。每天早晨开工以前,炼铁女
奴的手和风箱都是靠着铁链缠绕捆绑,才能连接到一起的。拉风的把手上拴好了
链子,女人的手腕上戴有铁铐,铁链叮当串联着紧贴枷板,往女人手铐之后的空
档里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