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小抵抗,就能够激流
勇进,长驱直入,开拓出花香柳拂,飞瀑四溅的终战决胜地。他们的肉,和心,
都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期盼着这样一场狂野之后,可以勃发,可以咆哮的壮美的胜
利。他们的手掌已经不仅仅限于抚摸,他们由于焦躁和不耐烦的情绪,正在抓握
住她的乳房,手臂和大腿,脚踝和脚掌,并且若明若暗地将那具小母的肉体拖向
自己。即使是捏挤她的乳尖也能让他们快乐。那也许是因为女孩突然停住淫荡的
喊叫,痛苦地挺身嘤咛了一声。紧跟着就有一个仰天朝上的脑袋紧贴在女孩的裸
胸和地面之间滑行进去,他可能在那底下咬住了女孩的乳房。女孩像幼鸟一样啾
啾的奇怪鸣叫突然变成了妈啊一声的哀号。她像青蛙那样的蹦跳,但是双大
手立刻将她按回到地面。从团团挤压在一小块母肉上的这一大堆公肉中爆发出一
片动物般的大笑。
赤裸裸的男孩们挤成一堆。他们各自采用着不同的体位,但是几乎全都通过
各种不同的方法,与女孩赤裸裸的身体保持住联系。压制住女孩脖颈的那只手很
重,但是另一只手却拽住她的头发朝上撕扯,女孩的脸离开地面,她的嘴里立刻
就被塞进了一支粘附着黑土的大脚拇指。他们也在扭拧她的大腿肌肉,用手掌胡
乱抽打她的屁股,她在他们重重叠叠的手掌,膝盖,腿脚,以及一副,紧接着第
二,第三,以至于几乎是无穷多副的坚硬,耸动的胯骨之下颠簸飘摇,像一匹长
途迁徙中再也无力奔跑的幼小马驹。而狂乱的肉鞭喷淋如同暴雨。女孩血肉的堤
岸被洪流拍打,浸润,穿透过一千次,一万次,她不再是一些血和肉,和一小口
清浅纯净,柔滑细幼的泉眼,她是沿着湖滨草地,一望无际地铺满出去的污浊泥
浆。
易公主两手叉腰站在一老一小两个女奴隶中间,她们看上去都已经像烂泥一
样身心俱废。公主多少有些鄙夷的看看她脚边上仍然继续进行着的激烈肉搏。她
说,看到女人就直不起腰的东西,哼。她高声说,刚才是哪几个傻瓜输给女人了,
站过来!
走上来一个汉子她踢他一脚。这些人也都挨到了各自五下鞭打。公主再去踢
那一堆积压着公肉母肉的生肉铺子。起来了起来了,她说,打人啦!
阿菡的背脊和屁股终于从好几层男人身下暴露出来。男人们抬脚蹬踢女孩的
肩膀和腰让她翻身。阿菡在经过长久的性刺激之后可能已经有些意识模糊,她翻
转过来的脸上仍然保持着谄媚的傻笑。全身松弛,口鼻流血的母亲是被拽住头发
拖过来的,她已经被剥掉了皮甲,也有人清点过甲上所留的白色印记,女奴们合
计起来大约被战士刺中过三十多下。整具母亲赤条条的身体被直接扔到赤裸女儿
的怀抱中去。她们两副女人的胸乳紧密地贴挤在一起,肚子磨蹭着肚子,脸对着
脸,光腿赤脚在底下坦诚相交。这对母女奴隶被牛皮绳子依次捆扎住脚踝,膝盖,
腰和腋下,而她们的手臂被要求环抱住对方,在她们各自的手腕上绑紧了第五道
第六道绳圈。
两个公主的士兵用两支长马鞭从两边抽打了她们三十多下。这之后解开束缚
让她们休息片刻。母亲和女儿再被捆到一起的时候是背靠着背的,现在女人们特
别贴紧的就会是那四瓣屁股了。这一回她们的胸脯和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