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所照看的那具琉璃盆子而发起
的,租用花廊的订户可以挑选他们想要的奴隶随侍。所以这些找上门来的客人,
大概本来就是想着要搜寻点她的故事,或者也有不少是想着要干一条有经历,有
故事的屄吧。
在楼上桌边酒过了半酣的宾客们,后来就会渐渐聚齐到楼廊下的净室。不算
小的房子,有帘有榻,也有女人,熏过香又抛撒过花瓣的,并没有沾染污垢的用
器和异味,就是把它当成一个异质陈设的休憩套间也算合情合理。食客男人们有
站有坐,红色肚兜的侍女照例奉茶。老丑黑瘦的女人早已经往身体里安装好她的
铸铁阳具,也用铁链围绕过腰间固定。实际上她挺起胯下耸翘的那条东西,已经
围绕琉璃玻盆转过了两个圈子,打开了前后的阴道堵塞和肛门旋盖。圆盆两边各
自拖挂出来一团粉红的子宫凸顶,和一大段脱肛以后翻过了身的女人肚肠,她也
已经用她的铁器抽插过一遍,再抽插一遍,每一次都是要进出到四五十下才算完
成的。铁器一半堵塞在身体里一半挺出体外,跟系链全部加起来总有四五斤重,
全靠她的腰腿带动,到这时老女人的脚步摇晃踉跄,她几乎已经直不起腰也抬不
起腿来,还好到了那时候陌生的过客们观察过一阵,多半已经克服了一开始的惊
悚情绪。「嘿,那个女人,过来……过来让老爷看看……你奶下挂的牌牌!」
在旅行都靠海船和骑马的时代,能够在两个国家之间跑来跑去的人,恐怕除
了文化之外还要倚重体力和意志,所以这些使节和商人大多也是走南闯北,叱咤
风云的爽快人物。女人用系链的两手扶住身下这条铁头,带着枷板脚镣走到软榻
前边去跪。人家从她奶底下捞起吊挂的铁牌来看看:「男人……身下睡,呃…
…这是个嘛?」
「哦,右边这个……嗯,覆灭逆国……娜兰伪王……大周官驭奴妓……阿娜
妲,啊啊,是这样啊,咱们船来到的时候,还在娜兰州府停靠过几天,你亡的那
个国,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嘛。」
不错。那就是我的故国。我在二十岁以前掌握有治理那片河山人民的权杖,
我就是那个统帅过十万兵马的女人。知不知道当今皇帝的第六个儿子,就是死在
谁的手里?
「奴妓的确曾经是悖逆娜兰国的王,奴妓是罪该万死的伪王。」
「娜兰国家罪孽深重,君是浑浑噩噩,无道无行的天谴伪君,民都是盗匪贼
寇。奴妓当时的悖逆国里有一百五十万人口,三千里土地。奴妓也曾任十万叛军
的统帅。奴妓执伪王权力数年,期间倒行逆施,处事如同猪狗,令至人神共愤,
大周皇帝顺天应命,提军征讨佞邪,所以大快人心。皇帝灭奴妓之逆国,囚奴妓
之贱体,是以有道伐无道,惩凶除恶,理所当然。」
女人沉静平和,侃侃叙述。「奴妓负万死莫赎罪责,遵大周皇帝意愿,获刑
终生裸,桎,奴,娼。奴妓是大周治下终身不能赦免的官奴与官妓,受罚终身去
衣裸裎,终身戴镣劳动。奴妓亦领受严训,任一时,任一地,大周天下任一男儿
皆可命奴妓献牝,献肛,献唇舌以侍奉交接媾合,奴妓不敢稍作辞拒,必即时躺
卧跪伏,从而受之。」
「奴妓以后十年于大周北疆军营从饲马奴隶事,为大周驻防官兵充任十年公
娼。因受南王格外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