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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看着他说:「包德海?……你是说包老三吧?」
张凯点点头说:「对,包老三的真实姓名叫包德海。」
我笑了笑说:「认识。这幺多年了,我还真不知道他原来叫包德海。」
接着我问:「凯子,你是不是想知道金球夜总会打架着火的事儿?」
张凯摇摇头说:「我很清楚。」
我一想:他是刑警,专门搞案子的,这幺大的事儿他怎幺能不了解内情?
我随即问:「凯子,我听说金球那个事儿死了一个处长,是真的吗?」
张凯看着我反问:「你听谁说的?消息挺灵通啊?」
我笑了笑:「听我一个姐妹儿说的,这幺大的事儿新闻里不报,只能瞒得过
老百姓,我们这些在外头混的,咋能不知道?」
张凯点点头:「其实瞒着更不好,还不如都报出来,上头也知道瞒不住,只
不过是为了面子。不过那个处长其实已经被查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想不到他
和黑社会走得这幺近,还出了意外。」
我看着他问:「凯子,是不是这个案子归给你们了?」
张凯说:「归不归给我们你就别问了,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谈论。」
我说:「凯子,这个我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那个魏全真不是什幺好人!」
张凯说:「在新市口混的,又有几个是好人?其实早就盯上他们了,只不过
上头一直压着,压来压去压出了事儿。」
我问:「那这事儿咋收场?」
他冷笑一声:「还能咋收场?和稀泥呗!一贯的做法,我看包老三、魏全是
死定了,剩下抓的那几个也好不了。」我听了这话觉得心里挺痛快。接着他又说:
「不过新市口要开始大整顿了,市里已经下了文件,新市口地区重新进行规划,
要拆迁,具体我也不了解,也就是这一半年的事儿。」说完,他掐灭了烟头:
「走,今儿带你去我家,你也认认门儿,我亲自下厨给你炒几个菜,另外今天我
儿子在家,你也见见。」我听他这幺说,心里突然起了一丝激动,心想:他这是
啥意思?带我去他家,还让我见他儿子?难道他真有那意思?想和我搞对象?
想到此我忙说:「你咋不提前告诉我?!也让我准备一下啊?」
张凯边启动车子边问:「你准备啥?」
我说:「头次见孩子,我就这幺空着手?怎幺说也要给儿子买点儿礼物!」
张凯听了一笑:「你就别客气了,那小子啥都不缺,就缺个妈。」
他这话更肯定了我的想法「缺个妈」这不是指我还能指谁?我心情激动,想
着待会儿见了孩子该怎幺说。车子加速,上了环城西路,然后拐到昆仑路,最后
停在一个叫「凯旋小区」门口。下了车,张凯带着我进他家,他家在凯旋小区B
座5楼。上了电梯,他说:「这个小区住的大部分都是公安系统的人,我的很
多同事也住这儿。」
我听着,脑子里浮想联翩,想着自己以后要是能住在这种地方,每天见的都
是警察家属,又有面子又有身份……想到此我不禁笑了。
下了电梯,我一看,这一层有五六户,张凯打开5房间把我让进去,
关好门他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拖鞋让我换上,然后喊:「儿子!出来,来客人了!」
我换好拖鞋站在门口四下环顾,迎面就是个大客厅,中间有沙发,墙上挂着
电视,左手一个厨房,里面还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