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陈启文有意压制着高潮,这会儿已经觉得小穴蠕动得厉害,酸痒难忍,突突地想喷潮了。
她不肯承认自己淫荡,答应了陈启文的不平等条件。
陈启文邪笑着,胯下突然加了速,比刚才更快更深更猛,霏霏被他这一招干得魂飞魄散,高声浪叫。
“啊!啊!哦!哦——不~~~不行哦~~~慢,慢些,不行啦!~~呜呜呜~~~要被干死了,啊!啊~~小穴嗯~要丢了呀~呀~呀~~~~”
被操肿鼓起的馒头穴“噗噗”往外喷水,霏霏雪白的裸体痉挛着,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陈启文咬着牙,骚穴收缩的厉害,他努力控制住被吸的想射精的感觉,不停不减速,在霏霏高潮着的穴道内奋力冲刺。
霏霏高潮中被男人的巨大肉棒狂插,一波未停又攀高峰,她有种幻觉,自己要在不停攀升的快感中死过去。
原来做这种事,真的可以欲仙欲死。
陈启文在干了清纯美女数百次,把美人插到连续高潮后,终于低吼一声,狂干十几下,射进了霏霏的子宫。
“不要不要射进来”
霏霏早已被插干的浑身无力,她感受着男人在她子宫内射精,滚烫又羞耻,一连喷射了好几股浓精,才堪堪停下。
陈启文将高潮余韵,被插肿却依然紧致,不见孔洞的细嫩小穴里缓缓流出男人精液的裸体女大学生抱着放回床上。
他抚弄着女大学生的椒乳,观赏她流精的过程,开口道:
“你该兑现诺言了。”
霏霏紧闭着双眼,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怎么会同意这样的赌约,更不敢相信自己和男友的爸爸上床了,而自己居然还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与满足。
陈启文也不逼她,他状似温柔的说:
“霏霏,你可别忘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霏霏艰难开口:
“什么条件?”
陈启文抿唇一笑:
“我还没想好。”
我还没想好,是让你衣着暴露地和我去夜店,在舞池里做爱呢,还是让你光着身子坐车,和我去山上可能有人来的地方野战。
两人温存了片刻,陈启文的肉棒就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龟头滚圆,柱身长且粗,青筋凸起。
就在男朋友陈曦沉睡的一墙之隔,霏霏和陈曦的父亲用了许多个姿势,疯狂到后半夜。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霏霏重新找出一身睡衣换上,躺在了陈曦身边。
她的穴里仿佛还有陈启文的大肉棒在狠插猛捣,经历过这样热烈的交欢,她有种预感,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