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可怜的花朵在层层殷红复杂的鲜嫩组织里被扒开展露,丰沛的汁液在肥厚充血到没有一丝褶皱的阴唇间扯出丝丝晶亮银丝,原本挺立后也只有小黄豆大小的阴蒂肿得如同一粒花生米。
“陈叔叔霏霏的身子,都给你看”
霏霏小小声的说道。
陈启文听到了。
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似乎蔓延到了心脏处,陈启文从未有过这种心脏缩紧的感受。
不疼,也不痒,只是有点怪怪的。
粉色贝甲刚刚触到穴口,那处就像有生命一样一口吸住,红色的媚肉翻腾蠕动着含住手指,不知羞耻地往里吸。
霏霏的中指已经完全没入阴穴了,可是那处还是不满足,抽搐着泌出更多汁水,不耐的翻涌着,要求更大更粗的东西进来。
陈启文本来是要好好折磨霏霏,让她欲求不得,像以前他调教过的,遇到过的那些淫荡痴女一样,跪在地上不知廉耻地哀求浪叫,只为了男人的一根肉棒去满足她们填不满的欲望沟壑。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陈启文却有些舍不得了。
他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完全脱掉,不是以主人调教女奴的姿态只露出阳具,而是如同普通做爱的男女那样,浑身赤裸,从霏霏身后握住了她的腰肢。
这么妙的身体,这么早调教完了不是太浪费了。
陈启文想到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他确实还没操够这具身体,有自尊心的女人显然比沉溺在欲海里的荡妇美味多了。
手中细腰盈盈一握,陈启文将霏霏的手指从花穴中抽出,带出来一波透明汁液,啪嗒滴在木质地板上。
“陈叔叔?”
霏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回头,却被大肉棒猛地插入阴穴。
“噗呲!”
“哦~~~~~——”
霏霏闭眼,饱受折磨的阴穴终于被坚硬粗长的肉棒占满,大龟头直直顶在酸涩的花心处,猝不及防被插入的快乐让她失态地张圆了嘴巴,还未高潮脸上就露出了爽快又痛苦的表情。
穴口紧紧裹着粗硬肉棒,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内部幽深复杂的甬道每一处都在欢迎入侵者,一层一层,越往里就吸得越紧,整个阴道像是一个皮套子,把男人的大阳具从头儿勒到尾,密密实实的包裹着。
又紧又热,又烫又软,还不停吮吸,陈启文尽根插入后爽得叹息一声。
“宝贝儿,你的穴真是太好操了。”
霏霏长的美丽,从小不乏追求者,听过的夸奖也数不胜数,却还从没听到男人一本正经的夸奖她的穴好操,羞涩的抿着嘴,不敢回应。
她下体花穴被男人的性器深深插入,玉白身子轻轻抖着,清纯漂亮的小脸蛋上一双大大的杏眼儿微闭,波光潋滟,倒映着天空美丽的云彩,浮涌出更加诱人的光影。
她撑起身子回头看陈启文,陈启文与她目光对上,似乎是被她眼中的光影刺痛了,又将她按回玻璃窗上趴着,不准她回头。
“小美人,我要开始干你了。”
陈启文性感的声音从耳朵眼里贯穿身体,一直通到花心处,惹得她花心一缩。
龟头猛地被花心一夹,陈启文差点泄出来。他倒抽一口凉气,连霏霏的回应也不等了,抓住她滚圆白嫩的光屁股就开始干穴。
陈启文掰开霏霏的臀瓣,看着两人相接的地方。粗大的性器从被撑到极限的小穴里慢慢抽出来,穴内嫩肉夹的太紧,抽出时一点猩红浪肉在穴口翻出,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液。
霏霏乖乖趴在落地窗上,高耸挺拔的乳房从瘦削的背后都能看到一点乳波,深深地脊柱沟下是盈盈细腰和丰润圆臀,她姿态淫浪,身形却性感优美。
伴随着火热坚硬的肉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