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眨了眨眼,果然,那些幻觉消失了。
陈启文凑近霏霏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嘲讽地说道:
“怎么,屁股痒了,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了是吗?你以为陈家是什么地方,随意你在父子之间游走?”
霏霏奋力挣扎:
“我没有这么想!你不要胡说!”
陈启文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柔软的嘴唇时不时碰到霏霏的皮肤,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胡说?你主动勾引我,刚下了我的床又回头找我儿子,不是骚浪贱是什么?”
霏霏拼了命地反抗,陈启文不忍伤了她,真让她挣脱开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公园里。
陈启文被打得侧过脸,僵硬了身体。
霏霏气得浑身颤抖,哭着说:
“我没有主动勾引你!是你看了监控来招惹我的!是你强行要我,还用照片威胁我的!”
她泪水流了满脸,偏偏不想哭,一边流一边擦,苦苦忍着,说的话自认为掷地有声威严有力,实则说出口便带了哽咽和委屈,像一只受了欺负的温顺动物。
“还有那一次,我被人欺负,你其实根本就不相信我对不对?我都看到了,别墅里也有监控你个混蛋呜呜”
“你!”陈启文脑门上青筋暴起,条件反射握紧的拳头在听到她楚楚可怜的控诉时不自觉得松了开。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霏霏擦干眼泪。
“你不是说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删掉照片,我们一别两宽,这些日子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做,梦!”
裂缝布满了整个铠甲,有小碎片掉落下来,能看到里面柔嫩的心脏。
只要霏霏愿意,它任由她伤害。
陈启文凶狠地将霏霏压在车上,吻住她的嘴。
从未感受过的慌张和刺骨凉意包裹了他,他拼命抱住眼前这个小姑娘,想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霏霏,羞涩又柔顺,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
从前的霏霏,眼睛里总是柔和炽热的,绝对不会用这种冷淡的目光看着他。
你把她藏到哪儿了?!
唇舌是熟悉的柔软甜美,可无论陈启文如何努力,霏霏都不再回应了。
他将手伸进霏霏的衣衫,揉搓她的胸脯。
“嗯!”
霏霏拍打着他宽厚的肩背,两条细腿乱蹬。
将杯罩扒开,勒在乳肉下方,陈启文的手指推搓着霏霏的乳房,圆滚滚的胸乳被男人搓来搓去,娇嫩敏感的乳头受不了摩擦,几下就挺立起来,又被手指夹住搓摸按压。
“你放开!混蛋”
霏霏口齿被封,吐出的话含混不清,她不想再因为陈启文呻吟,可是身子不听使唤,在陈启文的侵犯调戏下热情起来。
陈启文吸着她的舌头,大手在她胸前两乳上又搓又捏,大拇指将硬起的乳头画着圈的往里按,另外四个手指推着乳肉往上弹,霏霏奶子大,在他手里上下抛动,晃荡不已。
“不!唔唔放”
还未入夜,可小区里时不时有人经过,陈启文怕被人看见引霏霏不高兴,打开车门将霏霏推了进去。
豪车的减震性能良好,车窗也贴了黑色的玻璃膜,就算在里面激情做爱,外面也看不出来什么。
霏霏慌张了。
“你,你做什么?!”
不听话的女人,操一操就好了。
以往的经验告诉陈启文,女人闹脾气,要么给钱,要么给性,霏霏不要钱,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