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派。
两条玉腿被男人拉开盘到腰上,硬起的阴茎对准穴口,狠狠往里一送!
“啊~~~”霏霏被冲得身子高挺脖颈后仰,平坦的小腹处依稀看得见男人粗大阳具的形状。
陈启文一刻不停,用力抽送,回回都摩擦着霏霏体内敏感的软肉,再冲击深处穴心,坚硬滚烫的大肉棒噗呲噗呲冲入汁液丰富的蚌花中,复杂猩红的媚肉被勇猛的凶兽刺开,不甘心地绞动着将它吸得更紧。穴口媚肉和小阴唇可怜巴巴地被硬得铁一样的大肉棒捅进去又带出来,剧烈摩擦下肿胀发红,又因为肿变得更加敏感。
两人赤裸的性器猛烈碰撞在一起,在长期性欲被压抑的情况下,陈启文干的又快又狠,粗长圆硬的紫红大肉棒狂操霏霏嫩穴,浴缸里的水被撞得“吨吨”闷响,梦幻的粉色香槟色白色玫瑰花瓣全被水波荡开,两人赤裸相拥,疯狂交媾的场景在水下清晰可见。
尖锐又持续的快感从穴口花心处疯狂涌向四肢百骸,霏霏挂在陈启文身上,借着水的浮力两人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在保持姿势上,所有感官全数集中在结合的那一点上。
男人持久勇猛地可怕,强悍的体魄在性事上占据绝对优越的位置,他可以一直保持最好的状态,让他身下的女人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霏霏快被陈启文操死了,瘦弱白嫩的美丽女人被体格几乎是她一倍,魁梧有力的男人死死抱在怀里,用又粗又硬的超大阴茎疯狂干穴。,
在这种强烈的需索下,霏霏的淫叫呻吟支离破碎。
“啊~~~呀~~好深~~不哦~~啊~~~那里,那里~~啊~~~不,快~~哦!嗯!嗯!!嗯~~~要坏了~~呜呜呜要被~~呀~~~~不行了陈叔叔~~哦!~哦!!!我,我啊~~~~饶了我吧~~喔!喔!喔~~~~~要死了要死了~~~好厉害~~嗯啊~~不行,不行了~~~~~”
霏霏细白的胳膊紧紧抱住陈启文宽阔的肩背,十指留下一道道抓痕。她腰肢乱扭,头颅狂摆,甚至咬着一撮头发,可是这些都缓解不了这种被大肉棒持续用力操进身体内部的疯狂快感,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真的被操哭了。
“喔哦~~~不嗯啊~~~~嘤嘤嘤嗯~~~哈~~~~啊~~~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哦!~~~好,好舒服,怎么会~~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啊~~~慢,慢一点~~哦~~~~~”
紧致嫩穴花心紧咬,穴道狂缩,陈启文爽得背部僵直,他电动马达般结实的屁股一阵紧绷,本就异于常人的粗硬大阴茎又暴涨一圈,涨得霏霏哭叫着蹬腿。
“不,不要~~~太,太大了,嗯,嗯~~啊~被干死了~饶了我~~啊~~~太爽了~~~~——我,我要丢了,要丢了~~~~”
强壮铁臂将霏霏抱离水面,陈启文要看着心爱的小美人被自己干到高潮喷汁。
又是几次狠插,在霏霏高亢淫叫声中,被操得糜烂猩红的淫穴飙出浪水。高潮中的阴道更加敏感,吸得也更紧,陈启文青筋暴起,欲望冲得眼睛都是红的。他紧抱霏霏潮吹中的屁股,条形肌肉快得能看到残影,哐哐哐哐狂操嫩穴花心几十下!
“哦!!哦!!哦!!哦!————”
在令人窒息的快感中,霏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每次肉棒操进她穴心,她就张圆了嘴浪叫一声,高潮喷水的骚穴还未潮落就被男人干得再次潮吹,霏霏高潮迭起,连续丢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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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文野兽般的低吼与霏霏婉转高昂的浪叫让浴室内充满火热的淫荡气息。骚穴穴肉全部被操肿,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爽得出水,大量淫水的包裹下,陈启文每次把阴茎操干进去,就会响起极其大声悠长的“叽嗞————”,若是有外人听墙角,不用霏霏的叫床声,只听这干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