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哦!~~——老公~好厉害啊~~!嗯!~嗯!~嗯!~呜呜呜好酸~~好难过哦!——不,呼,呼,求你了老公,不行了~~我,我啊~~~~”
玻璃上的五颗脚趾全部蜷起,霏霏高高抬起腰腹,紧绷的圆臀中心,鲜红复杂的女性阴穴快速收缩抖动,眼看着要被插到高潮喷水了。
陈启文不慢反快,大肉棒凶狠非常,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气操进红软浪肉里。被磨成白沫的淫水随着恶龙入洞四溅飞逃,嫩逼已经被操熟,还是尽职尽责的想要阻挡侵入的男性性器,丝毫没有松懈惫懒的征兆。
“啊啊哦哦哦~~!!!——”
摩擦力加剧,嫩穴吸到极致,陈启文脑门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绷紧,正待共赴巫山,一个咋咋呼呼惹人烦的声音突然响起。
“唉?这不是陈哥吗?在和大嫂车震呀~嘿嘿嘿嘿哎呦!哥你干嘛打我?”
捂着脑袋一脸无辜的正是今天邀请陈氏夫妇来剪彩的王家弟弟,也是曾经围观了林中野合的蓝衣男人。
哥哥无奈扶额,这个弟弟总是缺根筋。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霏霏惊呼着想要躲避,可是车内空间太狭窄,陈启文又压在她身上,一时动弹不得。
车前的挡风玻璃没有遮挡功能,两腿大开的美人被干到汁水淋漓的私处完全暴露,深深插进穴眼儿的粗大肉棒往外拔出时,“啵”的清脆声响如雷贯耳。
“啊~~~”霏霏捂着脸,想象自己肉穴中拔出粗大阴茎的场景被人看见,害羞不已,身体却兴奋地吐出一波透明淫水。
王家弟弟在哥哥的阻拦下不敢直勾勾的看,余光瞄着,也将这香艳风光尽收眼底。
照陈启文以前的性子,被人看到做爱不但不会停下来,反而更加兴致高昂,心情好时来个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今,他只想把自己的宝贝儿藏好掖紧,别人别说摸一摸了,看一眼他都嫌亏得慌。
陈启文快速整理好霏霏的衣服,安抚的亲了她一口,长腿一迈,下了车。
哥哥把不知死活一个劲儿往前凑的弟弟按在身后,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些不安讨好:
“陈哥。”
陈启文黑着脸。
弟弟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看看陈启文又看看哥哥,不知所措。
“这是”
哥哥马上打断弟弟的话:
“陈哥,刚才照顾不周,下午家里还有个,请的都是老熟人,会有不少年轻女孩子可以陪嫂子,不知道嫂子有没有兴趣?”
陈启文与他对视两秒,嘴角微挑。
问霏霏有没有兴趣,而不是他。这个人,倒挺会审时度势。
他摆摆手,态度和缓了一些。
“你们玩儿吧,下午还有事。”
见车开的不见踪影了,弟弟深吸一口气:
“呼——憋死我了。哥,咋回事啊,陈哥怎么这么不高兴?”
王家哥哥瞥了他一眼:
“你做那事的时候被打断,能高兴的起来?”
弟弟瞪着眼睛: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陈哥了,他那儿是会在乎被人看的人,你不记得上次在”
“唉?”他呆愣着看着眼前这片树林。
“不会吧”
哥哥叹了口气,揉揉弟弟的头。
傻。
在黑三角的拍卖场上他就认出来,并且意识到,这个女人和陈启文之间必然不简单。果然后来她成了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这次剪彩假借工作名义,实则是在探陈夫人的底。见了面以后,陈启文对其夫人的宠爱尊敬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示好,就是怕这位矜持的女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