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隐秘诱人处,自有一番妖艳味道。
而中间那朵粉色小花,似乎也有了争妍斗艳的意识,吐出清甜蜜水来。
“嗯~~啊痒~~别闹了哈~~~”
美人的低吟浅叫让陈启文目光幽深,他的笔尖终于探上了那朵粉色肉花。
“啊~~~~~”
感受到冰凉异物,小穴奋力收缩着,却把毛笔深深吞了进去。
陈启文拿出十足诚意,用毛笔在霏霏嫩穴内寻找她的敏感点,履行自己画梅的承诺。
“啊~~~啊~~~好痒,痒死了~~~不~~哦~~~陈叔叔~~~老公~~~~”
“嘤嘤嘤”穴道里犹如蚂蚁在爬,细密的痒和刺感进了穴道被放大十倍,陈启文还专门挑她敏感的地方刺激。霏霏弹动着身子,双乳乱晃,上面的红梅瑟瑟发抖。
“不要了~~不要了~~老公~~饶了霏霏吧~~嘤嘤嘤好痒,不行了呀~~~”
陈启文观察着收缩的穴口内流出混合着红色颜料的透明汁液,撒得腊梅图上斑斑驳驳,才终于住了手。
下面没了毛笔,当然要用别的来替代,陈启文豪不吝啬,爽快地解开裤子,以身代之。
几番云雨过后,腊梅图被蹂躏的没眼看,霏霏想尽办法也无力复原,对着沾满了可疑水渍的画发愁如何跟老师交代。
一向急媳妇之所急的陈启文安然自若的坐在一旁,俊美的脸上嘴角勾起,双眼微眯,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