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收缩着,分泌处越来越多的唾液将顶端都包围住,最后流了出来,挂在尖削的下颌上,缓缓流下去,经过平坦白皙的胸前,隐没在长发中。
那双清澈的细眸半闭着,因为艰难的吞吐动作而荡漾着水意,渐渐迷蒙起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握在肉茎上,不时小心翼翼地去揉弄垂下的囊袋,冰凉如玉的掌心一碰在上面就让囊袋胀得发疼。
释天帝收紧了插在玉绮罗发间的手,看着青年神色恍惚地抬起头来,然后又埋下去,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喉中的呜咽声,汁水的流溅声,含吐肉刃的吞咽声在寝宫的内室中回荡着,玉绮罗的耳边充斥着这些声音,不时看向上方神色漠然的魔皇,完美得像一尊雕像,他喉咙中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像是那些被释天帝捅开的肉穴。浑身赤裸着用嘴巴服侍他的魔皇,同时还是生父的肉茎,长久以来因心法而压抑的心境不断波动起来,直到手不时触碰到的囊袋越来越大,最后收缩起来。
那是要出精的预兆。玉绮罗迷茫中回想着平时调教那些美人该如何讨好魔皇,于是在肉刃挺动的时候用力深入到了喉咙的位置,收紧了嘴巴,然后一阵滚烫粘稠的液体射在了娇嫩的喉壁上,不自觉地吞咽进肚子里。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感觉自己呼吸困难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缓缓拔出了口腔,还有不少射在了他的脸上,挂在已经凌乱的长发上。
银发的青年张着因为被肉棒填满太久的一时合不拢的嘴巴,躺倒在了地上,吞咽进肚子里的滚烫精液一直到流进胃部时还很热,让他不禁捂住了腹部,发痒的喉咙令他咳嗽起来,剧烈地喘息着。
然后他听到上方的释天帝用一种平淡的语调说:“还不错,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