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侍寝:鸳鸯戏水后庭承欢 喜欢父皇的精液 不要按出来(彩蛋:孕期舔花穴 和你奶水一样甜)

    愣了半刻后,轩夜峥华才干笑了两声:“哈,哈哈,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我是说你把人家绮罗摆弄了一晚上,真的不会伤到他身子吗?他从小就体弱看在玉摇光的面子上,你也该对绮罗好点儿,毕竟他是流君,不是那些侍寝的宠物,三天之后还是”

    灰发魔族的脸上笑得如以往颇不正经,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来。释天帝凝视了他许久后,才道:“本皇自有分寸。”

    得了这句保证后轩夜峥华既没有放下心来的样子,也没有别的神情,只是又把话题转开了:“今年的月之祭,又轮到东离氏负责主持了。”

    月之祭是魔界每年在元光月的第一天举行盛大祭典,为了庆祝摩罗之神的妻子,月之神的诞生,其祭典规模是最为宏大的。这场祭典一般由摩罗神殿的祭司和三族之中实力最强的三个家族轮流举行。但自从释天帝登位以后,原本主持祭典的紧修王族轩夜一脉就被旁支的东离一脉所替代了。

    玉绮罗刚刚醒来时,就听到了隐隐约约“月之祭”、“东离”之类的字眼。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仿佛被抽了骨头一般,浑身乏力又痛得厉害,丹田里的内息像是沉进大海的泥水。他失神地看了上方飘摇的薄纱帘幔许久,才认出这是魔皇寝宫的内室,又逐渐想起了自己昏倒前发生的事。

    昏暗的密室中,他挺起注满精水的浑圆肚腹,坐在释天帝的身上,放荡地呻吟着。不停抬高了臀去吞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用力让肉刃的顶端去戳弄自己的子宫,一次又一次被射满在里面,哪怕女穴到宫口都痛得麻木,下身已经开始接二连三的失禁,还在因为胸前和花核的痒痛和银鞭抽打的红痕而继续摆动着腰身。

    只是因为那张举世无双的面容上一滴额间滑下的汗,还有手掌抚摸着的胸膛上逐渐黏腻的触感,就令他情难自禁,神魂颠倒。

    到最后,是释天帝搂着脱力后要昏过去的他,为他擦净了身上的秽物,推出腹中涨满的精水,将盛有药汁的碗递到了手中。

    却险险洒了出来。

    那时候他根本端不住了,只记得贴在唇上的一片柔软和哺入的温热药汁。按压肚子上的宽大手掌,被肏弄得高高肿起的肉唇中间汨汨不绝流出的浓稠白浆,像吻一样的喂药,那一切令玉绮罗不禁搂住了释天帝修长的脖颈,哭着用喊得充血的嗓子说不要按出来,要绮罗要父皇的精液在里面,绮罗喜欢父皇,不会怀孕的。

    一夜的精水还是被按了出来,流满在了本就纯白的兽毛毯上,像是一片冬日落满长河的雪。

    玉绮罗越想着那时的场景,脸越是发红,不经意动了动,乳尖挂着的金铃轻轻晃了起来。白天的时候炎心虫都在沉眠的状态,到了晚上才会活跃起来。但被咬了整整一夜的双乳痒得厉害不说,乳尖肿得几乎将铃铛里面撑满了,隐隐还能看到娇嫩嫣红的乳肉从镂空花纹处漏出来。要是打开的话,只怕会看见两粒樱桃般大小的红果。

    这时候,屏风外的交谈声停了下来,有个略微熟悉的男声嘀咕着什么行了我走了,你可不能食言啊,不然我要去抱着玉摇光的牌位,带着那几个刹夜族的老头子坐在你寝宫门口了。

    然后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被一掌推了出去。这样说话的语气和风格,应该是久居在摩罗神殿的峥华长老,看来是鸠云把峥华长老请来替轩夜无央说情了,只是不知为何提到了他的父王。

    熟悉的脚步声近了,帘幔拉开,他昨夜看了一夜的释天帝就站在边上,神情未变分毫:“醒了?”

    玉绮罗想要起身,却根本使不上力,只有怔怔地望着:“魔皇陛下”

    “才不过刚开始,就成这样了。”释天帝一手掀开了盖在玉绮罗身上的薄被,暗金色的锦被中是一具满布爱欲痕迹的躯体,曾经雪白无暇的肌肤已经被艳红和深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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