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侍寝:红绸绕玉体磨花穴 被吊起来肏弄的美人(彩蛋:上面喂粥喝不下 下面也喝不下 )

罗一阵剧烈的喘息,身子不住扭动起来,那只左腿下意识想要抬起来让大开的阴户合拢,没想到反让红绸从肉唇上滑着勒进了穴口。

    “啊进去了陷进去了要勒坏了”没有办法将勒进穴口的红绸取出,玉绮罗的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了,反而让那根红绸越勒越深。

    “不行放我下来父皇真的要勒坏了”眼泪打湿了蒙在上面的红绸,玉绮罗哭求起来,踢着唯一能动的左腿,想要再次触到地面,生怕自己会被那条绷紧的红绸从下面勒成两半。

    后穴中肏弄的快慢和力道有增无减,肉刃进出得更深,仿佛已经捅弄到了肠壁尽头,抵在了他的胃上。肠肉包裹着青筋跳动的茎身,每一次撤出的拉扯都要带出些媚肉来,逐渐外翻出鲜红的肉口,成了流出蜜液的红嘴,撑成一个圆形,沾满了白沫。

    脚尖再也碰不到之前的地毯,只有悬在半空中,玉绮罗的身子被顶弄得前后耸动。肉穴来回摩擦着陷在里面的红绸,内中的小花唇被勒进了里面,越来越快,热得快要烧起来,流出的水液浸透在上面,渐渐滴成一道道水流。

    “不行要磨坏了要坏了”

    不多时,释天帝就感觉抚在掌下的小腹绷得发硬,被红绸吊起的青年下身挺动着,已经习惯前后一起高潮的后穴绞紧了深埋在里面的性器,前方喷出一道被红绸分成两边的清亮水柱,后穴中涌出了蜜潮。

    已经不再挣扎的青年一边抽泣着,一边垂着无力的左腿:“被勒坏了”

    说着,勒着红绸的花穴中又涌出不少汁液来,淅淅沥沥地落在下方的地毯上,汇成了水洼。

    总是这样,不过才刚刚开始就哭着求饶,到了后面又不知餍足地挺起腰来迎合。

    玉绮罗感觉抓住右腿的手松了开,然后是下方勒在穴中的红绸被解开,还未来得及让左脚重新站在地上,那段被解下来,已经湿透的红绸就极快地被缠在了左腿上,令他变成两腿劈开,悬在空中的姿势。

    那柄深埋在后穴中一直没有发泄出来的肉刃忽然抽了出来,带出无数被堵在里面的透明液体涌出。被撑得太满太久以后,一时是合不上的,捅开的肉道维持着硬物的形状,想要收缩,却又空虚得厉害。??

    释天帝已经站在了他的前方。玉绮罗的眼前是一片深红,被泪水打湿后隐隐约约有着一个人影,看不见那张脸上的表情,虽然不用猜也知道还是和之前情事一样的淡漠,却令他有些难过。

    他越来越像一个供释天帝发泄欲望的宠物了。被这样羞耻的姿势绑住,吊在寝宫内室的房梁上肏弄着。这样的日子才过完一天,剩下的两天过完之后,三王之一的流君从此不过是个给魔皇侍寝过的宠物而已,这样一副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了。

    从那天晚上的错误开始,注定了他的万劫不复。

    “哪里磨坏了?”炽热的手掌拍打在流水的女穴上,溅起的水声响得他面红耳赤,两瓣被磨开的花唇敞着,女穴口一和掌心贴在一起,就忍不住蠕动,想吞进炽热粗壮的硬物,满足难耐的饥渴。

    然后又听释天帝低声在他耳边问:“流得这么多,难道是里面坏了?”

    “不不是里面”玉绮罗摇着头,感觉拍打在花穴上的手掌更加用力了,扇着那两瓣花唇越来越肿,来回偏着。花核上的金铃响个不停,炎心虫死死咬在敏感充血的顶端,和乳尖上一起产生的钻心的痒痛弥漫在全身。

    滚烫硬挺的肉刃抵在了花穴上,释天帝抚摸着他的耳朵,用指尖刮着耳廓:“看来是外面磨坏了,父皇来帮你找一找。”

    因为悬空的姿势和两边侧抬的腿,玉绮罗只有任由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来回摩擦在自己的穴口,肉唇贴在浮满淫筋的柱身,烫得快要有火烧起来似的。横流飞溅的汁液已不知是花穴中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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