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侍寝:被肏一整夜,早上又当精液容器(彩蛋:孕期捆绑PLAY+羊眼圈肏到失禁哭唧唧)

来越粗,低低的哀吟从喉间发出,又像之前那样,被肏狠了就要伸出手来搂他的脖子。

    “父皇”

    也许是因为玉摇光去世得太早,令玉绮罗在不知不觉间将他当作了父亲对待,又受魔界风气影响,向往和崇拜绝对的力量,以至于甘愿用肉体臣服在身具摩罗之血的魔神身下,接受着征服和贯穿。

    释天帝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抓住要摩挲在他颈上的手,将之按在了床上。那双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泛着春雨似的水雾,凝成一滴滴晶莹从眼角滑下去,哭出来的声音脆弱得像等待父母喂食的幼鸟。

    “父皇又把肉棒肏到绮罗的子宫里了”

    柔嫩的宫壁又一次被巨物的顶端攻陷,死死箍住茎身的两个小口吮吸的力道逐渐变强,拼命地要往里继续吞咽,哪怕饱胀的囊袋挤在已经撑大到无以复加的穴口处,内中的穴肉还在因小幅抽出的动作不住吮弄在精囊上,两片肉唇紧紧贴在灼烫的囊袋上,被一次次拍打和撞击,肿得发亮。

    玉绮罗的右手被按在床上,只有用另一只左手去擦拭释天帝下颌滴落的汗珠,抓在他腕间的手上满是薄茧,是停留在幼时记忆中的触感和温度。

    那是他第一次执剑的事了。父王亡故后,负责教导他的师尊,是出身刹夜王族旁支秋氏的秋莫离。

    那一日是万华月的晴日,师尊牵着他来到无上城拜谒释天帝,正在教无央剑法的魔皇听说他也选了用剑后,转过身用寂冷的金瞳端视了他片刻,然后让一旁的剑侍奉上了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剑身通体银白,挥之如霰雪流风,长三尺三寸,重二斤六两,采魔界极天北峰上沉寂千年的天外陨铁所锻造,剑柄为无边海中的碧月寒石所铸。

    他将剑握在手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办,秋莫离正打算教他,却有一只手更快得覆在了他的手上。那声音就在身后,深沉低缓:“像本皇这样握。”

    那一年,玉绮罗六岁,初执剑,取名挽雪。自此日夜苦练剑法,直至十七岁时,于魔剑大会上一举击败魔界第一剑者风流觞。

    他的一生无非是如父王他们那样曾经立下的誓言一般,誓死效忠魔皇。他也只追随一个背影,一个至高的存在。

    “魔皇陛下若是喜欢”情欲沸腾的锦帐中,银发的青年用食指指尖勾勒着俊美无铸的轮廓,“绮罗永远都是你的”

    深埋在雌穴中的肉刃先是停了下来,将不停摇动发声的金铃解开放在一边,不到片刻,开始了更为激烈的肏弄,身下响彻在内室的肉声淫靡不堪,小腹贴靠在一起,不耐情事的玉器被磨了几下后就抖落出几道白浊来。

    抓在腕间的手几乎要把捏断一般,他第一次听到呼吸微乱的醇厚嗓音:“即使,是本皇欲望的容器?”

    他依旧重复着那句话:“魔皇陛下若是喜欢。”

    若释天帝是摩罗之神,他愿做那永远与摩罗之神结合的月之神,用身体去容纳魔神所有的毁灭与杀戮。可惜他并不是月之神,也无法为释天帝生育后嗣,只不过是一点皎月流光,微弱如星,终将落入无垠夜海之中。

    凌虐宫壁的凶兽比之前更为蛮横,搅弄着内中的白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是从头到底,借着腰身被高高垫起的姿势,不断贯穿。迸溅出的已不再是透明的水液,而是一股股白浊,这一柄雄伟的肉刃势要将雌穴捣弄成永远盛装欲望的肉壶,永远为其所有。

    还是如之前的夜晚那样漫长,甚至更加漫长。释天帝射出第二次后将玉绮罗又抱起,就着滚烫的精液还打在宫壁上的深入姿势,走进了内室后面的浴池。一路上被不断射着精水的肉具顶弄在子宫里,令他无助地抓紧释天帝的肩膀哀泣着,那种进到最深处,仿佛要把肚子顶破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直到进入浴池后,还在将他托起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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