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唔”玉绮罗摇着头哀求释天帝,却被湿润的唇瓣堵住了声音,只有无助地抓在释天帝的背上,雌穴疯狂地绞缠起来,戳弄在子宫壁上的龟头又一次张开了马眼,将大量的精液灌入内中。
宵红月那样漫长的夜晚,也要过去了。玉绮罗隐约感觉外面的天要亮起来了,下身两个已经合不拢的肉洞还在流着一股股白浆。被肏弄了一整夜后两个穴腔都维持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是彻彻底底被肏通成了欲望的容器,红肿的媚肉还在绞弄着灌满在里面的精水,不时泌出汁液来,越流越多。
释天帝看了一阵,俯下身来吻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像醇酒,低沉醉人:“都被肏成这样了,还怎么离开本皇?”
或许这一整晚就是这样的目的,把他肏成一具欲望的容器,再也无法离开释天帝。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玉绮罗抬不起手,只是用微弱嘶哑的声音说:“绮罗离不开魔皇陛下了”
他自愿成为了魔皇欲望的容器,从此以后哪怕不是侍寝,也要随时容纳所有发泄的欲望。
这一整夜后玉绮罗昏睡得十分久,梦里全是不认得的人,经常走在一处空旷的大殿里,四周尽是看不懂的浮雕壁画,有龙也有月亮,还有魔神搅动夜海的景象。他一路看着,不知不觉走过黑暗漫长的甬道,来到一处神殿前。一个身姿挺拔的黑发少年站在那里,提着一柄剑,身穿染血的黑袍,一地蜿蜒流淌的血红,还有无数死状惨烈的华服魔族。
他背对着玉绮罗,明明是笑,却凄厉如夜枭,忽然猛得回过头来,一双凤目血红,尽是杀戮与破坏的欲望。
那两个字,想也不想就到了嘴边:“重梵”
重梵,是他父皇的名字。单单二字,无姓独名。
黑发尖耳的少年缓缓走向了他,最后抬头望了起来,褪去血红的金瞳似乎隔绝了一切的情感,剑被扔到了一边,伸出手来要摸他。
玉绮罗蹲下身来抱住了少年,唤着那个名字,莫名流下泪来,却听少年叫着一个他听不清的名字,抚摸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重梵”
猛然惊醒过来时,上方的月白帘幔竟有些陌生,玉绮罗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长明宫的内室,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身子干爽整洁,穿着他本来的衣物,但是前后两穴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各有一柄药玉,养着用了一整夜的地方,已经好了不少。
他的枕边,还放着一个玉盒。玉绮罗坐了起来,怀着不安的心打开了玉盒,不过才启开了一道隙缝,就有一股寒气冒了出来。
到完全打开后,玉盒内中所装的东西才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颗拳头大小,如冰雪晶莹的珠子,微微转动还会凝出霜雾。玉绮罗认得,这是他当年修炼极寒心法时曾借助过的道具,位于须离大陆最冷之所,极天北峰的峰顶之上至寒气所凝的霰雪石。那时他所用的不过才指头大小,但按师尊的说法,已是千年难求一遇的至宝,又何况是这样一颗
他若记得不错,这是传说当年供奉在摩罗神殿的月神殿中,后来被释天帝拿走的神石。
摩罗神殿的一干祭司对此颇有微词,但都被峥华长老一力压了下来,言说魔皇陛下的内功为至阳至烈之气,若无这颗神石调和,后果难料。
宵红月年宴的那个晚上,释天帝第一次强迫他侍寝时,看出了他苦修极寒心法的事,当时却只是说了“麻烦”而已,未曾料过,那时所说的“麻烦”,指的是要将霰雪神石给他。
玉绮罗怔怔看着玉盒中的霰雪石,忽然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女声:“殿下终于醒了?这都快睡了一天了。”
侧过头去,是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的姝颜,还有走在前面的桃蓁。两个侍女又惊又喜,见他还坐在床上愣着,桃蓁又道:“殿下怎么穿着单衣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