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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下来,玉绮罗额间已经流出了汗,腰又颤了起来,被吞入雌穴的巨物紧贴在肉壁上,勃起的脉动叫他心也跟着一起跳着。感受了一会儿内中被填满的痛苦和满足。因为体型的差异,他坐在释天帝怀中后只有双手攀着对方的肩膀作为借力,对着那双平静注视自己的金瞳,抬起臀又坐下,令女穴不断含吐下方的雄壮肉棒。
“唔好烫”皮肉相接的时候就教他受不了了,更别说进到里面去了。
这几日捅到身子里的这柄肉刃要比以前温度高上不少,有时磨得太狠了,总会有种要被烫穿肉壁的错觉,更别提每次射在子宫里的精水,过了很久,摸着肚子都还有些发热。
兴许是因为不断的交合,他身体的温度在与释天帝进行情事时也会升高一些,背部更是热得厉害。
借着这样以他为主导的姿势,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让那根肉棒戳弄在敏感的花心上,令这场容纳欲望的情事不会那么难受。不过才吞吐了一会儿,玉绮罗就感觉雌穴里已经涌上了情潮,温暖汁水浇灌在流吐热液的龟头上,令巨物捣开因高潮绞紧的媚肉,进得更深了些,已经顶在了宫口。
“好深又要进去了唔”玉绮罗不觉绷紧了腹部,将腰抬起,不知为何,他近来不是很喜欢被射在子宫里,每次都尽力抬高了腰,求着释天帝不要戳弄宫壁。
由着玉绮罗双手环在自己颈上挺动腰身,释天帝一手揉着青年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摸着结合紧密的部位,揉了一阵贴在茎身的小花唇,然后往上去按弄那颗熟透在雌穴上端的花核。
“唔不要按那里不要”
因为之前的调教,肉膜再也覆不住的花核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只是用力以指尖捻了几下,洁白的小腹又抽搐得更紧了,大量的汁液从肉穴深处涌出,淋在他的性器上。
含久了药玉的女穴源源涌出的情水也有着同样酥暖的药香,越是捣弄便越是馥郁,流得也越多,娇软的肉壁像是表面涂了一层融化的羊脂,肉刃浸在涨满情潮的女穴中,只是被紧紧裹着,就令释天帝的腰眼有些发麻,而抓在他肩膀上,因情潮不断高涨的青年,鼻腔里哼出的呻吟也格外撩人,带着微弱的哭音,像是酝在陈年美酿之中,尾音勾在心弦上颤动。
释天帝一手揽住软在怀中的躯体,玉绮罗一边靠在他胸前喘息着,一边又因为雌穴中巨物开始的顶弄而抽泣呻吟,那柄挺立的珊瑚玉器也吐出了更多的清液,眼看着快到了,他便随手解开了银发上的束带,绑在了上面。
背后的发辫顷刻散开,流丽澄净的银色像是落在身子上的雪,遮掩着多日来留下的艳丽情痕。
释天帝将人抱到了镜台上,让玉绮罗后背抵着梳妆的镜面,咬住那只被碧色琉璃珠子衬得更加嫩白的玉耳,将两条白皙长腿向后推,沉下腰顶开了半含住龟头的宫口,用冠沟勾在肉圈上研磨起来。那两条被握紧的腿一下颤得厉害,小腹也挺了起来,肚皮绷紧,不一会儿落下去,从来都只知道看着他的细眸里又滚落出泪珠,却又无可奈何,还是只有抱紧他,将头靠在他的颈间哭叫呻吟起来。
“父皇疼轻一点”
说着,又伸出手来为他撩开垂落而下的鬓发,捋到耳后去,冰凉的指尖摩挲着额角濡湿的地方,渐渐迷离失神的眼中映出一双隐隐闪动红光的凤目,湿软的舌尖舔舐在他的唇上,然后是脸侧滑下的汗珠。
释天帝松开了压住双腿的手,改为环住那截细软的腰肢,让青年的上身与自己贴靠在一起,心跳的频率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父皇”
玉绮罗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唤着,一边毫无章法地胡乱吻在他的脸上,环住颈子的双手更用力了,双腿夹紧在他身上,每一次顶入时都会主动抬起腰来迎合。腿心被两个囊袋撞得通红,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