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疲惫易累的身体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肏弄,玉绮罗在释天帝的射精还未结束前,双眼不住阖着,几乎快要昏过去了。这一场交合之后,他的身子热得厉害,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而紧贴着他的释天帝,身上的体温反而逐渐恢复到往日的样子。
所谓缓解沸血的方式,就是通过交合将血液沸腾的症状转移到他的身上。玉绮罗明白东离还尘没有说完的话,尽管明白,他还是选择了踏入月神殿。
“父皇”他最后再唤了一次从来渴望而不可得的称呼,那双红瞳里逐渐涌现了璀璨的金色,冷冽之态更胜以往。
“舍月脂”这一声与之前迥然不同,情感复杂中隐隐有一丝厌恶。
玉绮罗躺在祭台上,即使身下一片冰冷,也丝毫无法舒缓身体中血液的沸腾,只有看着释天帝走下台阶,留给他一个从来遥不可及的背影。
或许,真的永远不可得了。
他的意识漂浮在黑暗里。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海水一样将他包围,不断涌上。
黑暗的神殿里,独坐在摩罗之神下方的黑发少年冷睨着朝他走近的年轻女祭司,后者微微笑着:“重梵殿下,如瑟愿意帮你,长华魔皇为禁锢你设下的阵法,如瑟已经了然于胸。”
“背叛他来助我,你的条件?”
“如瑟要的很简单,从今以后重用东离氏,反正,轩夜氏已经令你彻底厌恶了不是吗?”
“允你。”
月神殿之前,被一位身穿大祭司华服的女子抱住的黑发幼童睁大了血红的双目,他的双手和双腿戴着沉重的镣铐,身上尽是女子腹部流出的鲜血。
“娘亲”
一柄沾血的长剑,握在后方头戴金羽环冠,身着黑袍的男性手里。
“月神像已不在这里了从今以后你们只能等着面临摩罗之血的苏醒,再也阻止不了他了哈哈哈哈哈轩夜长华,我诅咒你,不久之后,你也会死在这一天,死在我的孩子手中!”
轻轻用绢布擦拭上面的血迹,黑发魔皇冷道:“小妹,你太天真了,只要有重梵,就能再生下真正的舍月脂,待到那一日,区区月神像又算什么?驰天野雪耻,近在眼前。”
“娘亲”幼童趴在女子逐渐冰冷的尸身上哭泣着,又被黑发魔皇揪住头发强行拖至一旁。
神态狂乱的黑发魔皇低语着:“好孩子,本皇的摩罗之子,你要快点长大,让舍月脂诞生,再与你一起延续古老的魔神血脉。”
又是在摩罗大殿上,一脚踢开那颗刚刚斩下的头颅,黑发少年环视了周围遍地的尸首,望向不敢踏入门口的灰发魔族:“那些逃走的女人你都处理了?”
灰发魔族不敢看这一地的惨象,别过头:“处理好了。”
“很好,”黑发少年仰头看了一眼上方的狰狞魔像,嗤笑一声,“居然想利用我来创造那个恶心的东西,妄信传说的代价,就是要他们用血来醒悟。”
言罢,他提剑走出了大殿,淡淡道:“从今以后,轩夜一氏的皇脉由我终结,魔界只有轩夜无痕所领导的轩夜王族。驰天野之耻算什么,我要让神族和人族都从此臣服于魔族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东离如瑟你打算怎么办?她野心不小,还是”
“不过是个大祭司的位置,她想要坐就让她坐,让我看看,一个王族旁支能成多大气候。”
月神殿外,东离如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背后贯穿的长戟,涌出的鲜血像是多年汹涌澎湃的野心,逐渐流逝殆尽。
“你竟然修炼了”
他的背后,轩夜无央平静道:“哦,讶异吗?其实本王最擅长的不是剑法,只是因为当初的承诺罢了。”
“这把摩罗神殿里的祭祀长戟,你小子修炼摩罗心法之后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