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万载依然:孕期产乳,女装play,大婚(?)(不要让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

的肩膀,一只手被压在石台上,与对方的手交握在一起,高耸的肚子随着下身越来越快的肏弄而不住晃动,令他无助地啜泣着,又将双腿夹得更紧了,几乎是攀在了释天帝雄健的腰背上。

    “啊啊父皇好深太快了慢一点啊”玉绮罗哑着嗓子喊出一声,又转眼被龟头撞在宫口上失了声,浑身颤得厉害,整个雌穴都抽搐不停,上方挺立的玉器也流出淫液,到处洒落着。

    这样正对着的姿势更能让释天帝好好看着玉绮罗,看着那个曾经被抱到自己面前的银发幼童一转眼变成如今与他共享肉欲的挚爱,那个发誓成为他的流君的少年,已经与他紧密结合,为他孕育着子嗣。

    “父皇不不要再顶了要被顶开了啊唔绮罗不行了”

    “绮罗”身下的青年神情迷乱,俨然已经被灭顶的快感所吞没,那柄精致的珊瑚玉器吐出一股股白浊,沾满在他的腰腹上。释天帝伸手探入裙摆下光滑圆润的肚子,内中安静睡着的胎儿并未被惊醒,只是玉绮罗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轻声抽噎着,连夹在他腰间的腿都软了下去,一侧的雪乳已经漏出,被裙头推挤着,红艳的乳尖挺得高高的,挂着一滴奶汁。

    将那粒露出的奶尖含入口中叼弄了一会儿,一道奶水便涌了出来,本已失神的玉绮罗不住呻吟了一声,下意识抚在了释天帝柔亮的黑发间。

    “父皇绮罗不行了”玉绮罗喃喃着,有些无措地想要摸自己的肚子,“宝宝要闹了”

    释天帝却又将他搂着抱起来,手指探入了股间的后穴中,那里也早已湿透了。

    “绮罗知道父皇的名字吗?”吻着玉绮罗微红的脸,释天帝忽然问道。

    玉绮罗愣了愣,点点头,目光专注在释天帝胸前的疤痕上,指腹轻轻摩挲在上面,最后伸出舌尖去舔舐。

    犹如小猫饮水一样的细细舔弄,眼泪却流得越来越多。他怎么会舍得离开他的父皇,又怎么愿意离开?然而即使今夜的月神殿之后,他们得到月神的承认,又有多少意义?他从不在乎所谓“魔后”的称呼,也视那些流言蜚语如无物,这世间唯一能伤他的,令他痛苦的,无非只有一个名字,一个背影罢了。

    “乖绮罗,叫父皇的名字。”释天帝抬起玉绮罗的一条腿,从雌穴里抽出的肉刃埋入了后穴之中。

    这一个多月来最常被疼爱的后穴,在不断开拓之下肉膜也逐渐绵软起来,又不失弹性,欢爱时泌出的蜜液已经快和前穴一样泛滥。

    玉绮罗恍神了许久,直到深处的阳心被顶弄后,才拥紧释天帝,小声唤道:“重梵”

    在他们分开的那几个月里,每天夜里他都会梦见那个黑发少年,他每次都只能唤这个名字。看着对方被关在幽暗的神殿里,孤独瘦长的背影,金瞳中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恨意,便心如刀绞。

    那样骄傲的魔皇,也曾被施加密文的锁链束缚,犹如困兽一般在这空旷的神殿中一日日长大,直到成年那一天,血洗摩罗神殿,弑杀了前代魔皇。

    释天帝应该并不喜欢这个名字。玉绮罗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含义,显然是长华魔皇给予的厚望,然而那位魔皇却是释天帝最恨的人。

    一切痛苦的根源,无非是摩罗舍月的传说。

    而他就是舍月脂。一想到这里,玉绮罗便唤不出声了,不想后穴里的肉刃进得更深了,释天帝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道:“再叫一声。”

    “重梵”声音哽咽着,玉绮罗又唤了一声,仿佛眼前与他交欢的,是曾经梦里一同走过神殿长廊的黑发少年。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沙哑声音吟唱着古老的摩罗舍月歌,那双熠熠金瞳专注地望着他,清澈明亮,宛如夜海金月,令他背上发烫。

    就像那个少年在梦中对他说的那样,释天帝道:“我在这里。”

    身下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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