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生疼。
“吃不下了啊父皇好快慢点慢点啊绮罗又要到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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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天帝吻在玉绮罗已经只会尖叫呻吟的双唇上,舌尖探了进去,和下面一样合不拢的嘴中流出了缕缕津液,银发美人流泪的双眸徒然无神地睁着,腿根到脚尖都抽搐不停,显然是里面又泄了,大量温暖的爱液喷涌到茎身上,湿软的嫩肉绞缠蠕动,几乎要把整柄肉刃都嵌进肉壁里。
越是这样,肆虐在宫壁上的淫兽越发兴奋了,释天帝将玉绮罗抱着到了内室的木桌上,他双手撑在桌上,大开着两腿被肉刃肏弄的姿势正好对着摇篮的方向。
小球球显然来了兴趣,趴在摇篮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父皇把爹爹“欺负”得又哭又叫。纤长的双腿乱蹬着,缠满了黑发,一会儿又绷得直直的,接着无力垂在两侧,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白皙的臀部滴落下来,不过片刻,又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她爹爹的双腿颤抖着攀上她父皇的腰侧,不住往下滑。
玉绮罗没有注意到孩子正望着这边,他的视线全被释天帝挡住了,除了抬头看那张峻冷庄美的面容,便是低头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下方雌穴被肏弄的淫靡景象。不像孕期的时候那样被肚子挡着看不到,满是白浊的雌穴口吞吐着紫黑肉棒,早就被肏得外翻的花唇摊在两边,浓密的毛发几乎贴在了穴口上,下方拍在臀上的精囊依旧饱胀,已经射在他子宫里两次了还是那样沉沉的。
“唔父皇啊哈绮罗的子宫好满了”玉绮罗挺着腰迎合释天帝的撞击,一手摸在平坦的小腹上,揉着里面被灌入的浓稠精水,虽然知道给球球喂奶的这段时间不容易怀上孩子,但还是又期待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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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绮罗,还不够。”
释天帝的喘息中带着炙热的酒气,他低头又吻住了玉绮罗,呼吸交缠在一起时,醉人的酒味也染尽了玉绮罗的意识,越发迷乱起来。
“嗯奶水父皇绮罗的奶水流出来了啊”
饱满高耸的雪乳被坚挺的胸膛压着,乳尖朝外喷一道道奶汁,不止交合的下身流着汨汨的白液,连他们紧贴的胸前也布满了,尽是奶香。
银发美人被肏得奶水往外流的样子令释天帝更为猛烈地顶弄着柔嫩的宫壁,可怜那白皙平坦的肚皮都鼓起来了不少,又是满满的精水又是粗大的肉刃,浑然是被蹂躏至极的凄惨模样。
感觉陷入雌穴口的囊袋又开始收缩,玉绮罗已经学乖了,勉强把腿张得更开些,只看到那个被撑得腕口大小的穴口堵着硕大的精囊,耻毛覆满在肉唇上,全然是嵌合得紧密无缝了。
顶弄宫壁的龟头往内中又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水,玉绮罗呻吟了几声,声音软得像猫,有气无力地帮释天帝撩开胸前凌乱的黑发,汗水黏湿得打滑,他眼里还满是水意,瞧不真切,但确实没看出那张面容上有一丝酒醉的痕迹。
从未见到释天帝喝醉过。玉绮罗正想着,释天帝一边将肉刃深埋在他子宫里射着精水,一边叼弄着肿大的奶头,吸起了里面的奶水。
“唔撑不下了好多”揉着被精水撑得发胀的小腹,手按在释天帝的黑发间,玉绮罗抽噎着,丝毫见不到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只有打在宫壁上的水声时有时无。
用力吮吸了几次挺立的红果,释天帝才抬起头,啃咬着玉绮罗的耳垂,声音低哑:“乖绮罗,你喂给父皇这么多,父皇也要喂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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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喜欢这样说没有道理的话,玉绮罗听得面上发烫,却情不自禁地搂紧了释天帝,喃喃道:“装不下的太多了”
小球球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咿呀咿呀地叫起来,嘟着嘴,她最不满的就是父皇抢她的奶喝,现在又多了用一根紫黑的粗棍把爹爹欺负得直哭。
玉绮罗这才注意到女儿一直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