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清楚自己只是发泄而已,当年那件事深深刺穿了她的心,她怎么都放不下,她被自己假装的潇洒姿态困住了,进退两难,无法挣脱。
第二天,江汝照常上了班,她昨夜睡得不太好,今早起来有些憔悴。
“顾总好。”她鞠了个躬,摘了包回到自己座位。顾渊的世界太复杂,她不想陷得太深,她要和顾渊提分手。
“阿汝,过来。”他喊的亲昵,江汝一想到才刚刚开始就要和这个男人分别,竟有些不舍得。
江汝没动,“有事您就说吧。”她又缩起来了,缩到自己的壳里,一心想要逃避。
顾渊冷了脸,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各干各的活,仿佛二人间一切都没发生过。
江汝因为顾渊的冷淡态度有点生气,但转念一想,既然他这样毫无留恋,她也就不必作践自己了,这样也好,就这样再也不要理她,让她死心吧。
江汝能躲就躲的过了一天,终于熬到了下班,她收拾东西准备先离开。顾渊扔过来一个本子。
“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