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魏亦嫣陪她吃了饭,一直等到顾渊回来她才走。“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魏亦嫣塞了张名片给她。顾渊搂着江汝,她接过名片,点点头。
“好点了吗?”魏亦嫣走后顾渊问她,“嗯。”她点点头,其实腿还是有点酸。
“我想请一周假”,江汝说。
“干嘛去?”顾渊有点紧张,她不会受了刺激又要走吧。
“我想回家”,江汝眼里含着泪,这几天她经历了太多,有点承受不了。
“那你还回来吗?”顾渊抱着她看着她眼睛问。
“回来,我还没毕业呢。”可不,下个月她就该毕业了。
第二天下午江汝就到了家。她一头栽到自己床上,熟悉的感觉呐,她满足的睡了过去。
在家的时候,顾渊每天都给她发微信,她时常看着手机傻乐,还被家人逼问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可他都没有因为你差点被强奸而生气着急或者大发雷霆,哪个男人会忍受心爱的人经历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在乎你啊。心里的小人怕她糊涂了被蒙蔽双眼,拿三叉戟戳戳她心房,偷偷说。
我知道。江汝气呼呼的想,所有高兴快乐都化为云烟散掉了。
是呀,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可她就是不争气,就是心甘情愿的堕落啊。
在家待了四天,她又回了市。看着公寓里面的一切,还都是上一个业主留下的东西,她决定把它们全部换一遍。
在家乡的时候,公司终于发了工资,她望着一大串零很是困惑,数了好几次终于确认是二十一万。这是怎么回事?她忙联系顾渊。
“工资和生活费”,他言简意赅。
原来做他女人有这么多钱呢?不花白不花,经过前几天被下药的事她终于大彻大悟,最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何苦在钱上为难自己,是不是傻。她捏着自己的卡,反正这个公寓他也要住,权当是租住费了。第二天江汝逛了一天家居城,卡里的钱花了个精光,把家里的大件全部换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