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慢了下来。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不该问的。
是他自己戳破了自己的幻想。
温远难过,却更加用力的侍奉她。她总会爱他的,只要他做得好。
温远扯断江汝的底裤,自己裤子半褪的跪到地上,伸舌去舔舐她。她的下身像是个花园,一座腥臊的、丰沛的、圆润多肉的花园。他给它施肥、灌溉、望它茁壮健康,却不能盼望它记得他的好。
可这至少是他爱的地方,爱她是种梦想,爱她让他觉得幸福。
温远的手抚上自己炙烫坚挺的下身,上下撸动着。他们彼此属于过,已经比没有拥有过要幸福的多。
啊···温远的舌在她甬道内外兴风作浪,打断她思考,江汝双腿打颤,低浅的叫了出来。
舌头自穴口钻进,舌尖点着她敏感的内壁,一层一层重重推挤着。温远的手指灵巧的在她下身挑逗,江汝发出低低的呜咽。她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快感随着温远的进攻而指数倍增叠,似涨潮时的海浪一般,推着她不断向快感的高峰前进。
被压抑的呻吟声若隐若现的飘出来,温远离开她身体,只有手指仍快速抽插着。双重快感下,江汝终于承受不住,身下喷出水来,她双腿打颤的靠墙滑了下去。
温远的手快速撸动着,随着江汝的快感一起达到顶峰。江汝正靠着墙缓息,浓稠白浆射到地上分外显眼,她模糊的看着,想起温远问她的问题来。
温远喘着粗气跪在她面前,粉色阴茎正渐渐的疲软下去。
“温远”,江汝的手指抬着他下巴,上面还留着她刚刚为了抑制呻吟声而咬出的牙印。“我要是不喜欢你,根本就不会答应你。”
她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但她很喜欢他,也很珍惜他。虽然这段关系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她会好好对待温远,绝不把他当作一时消遣。
“温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你让我觉得很幸福。我没有把你当床伴当炮友,我知道答应你意味着什么。”
温远愣愣的听江汝说完这段话,这是,爱的意思吗?
“江汝。”温远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他裤子还没提上,那物件就大喇喇的坠在胯间,看起来有些可笑。
“我爱你,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嗯。”江汝撑着头看他,浅笑盈盈。
温远开心的冲她笑,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她裸露的腿,江汝冲他勾勾手指,温远倾身过去,江汝胳膊缠上他脖子,两个人吻在一起。
吻着吻着,江汝觉得有个东西似乎是又硬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大物晃悠悠的摇摆着,又变成一条粗长好汉。
江汝低头嗤笑,“温远,你还好意思说我坏,你才是最坏的。”
轻轻的摸了一下那粉粉的蘑菇头,江汝笑他。
温远不好意思的站直提好裤子,江汝对他张开怀抱,“抱我,去床上。”
温远楞了一下,这还是江汝第一次和他提这种要求呢···温远抿着嘴笑,弯下腰把她横抱起来。
江汝一米七的个子,在高大的温远怀里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她头垫在温远肩上,胳膊把他搂紧。
这个男人,很可靠呢。
然而。。。
“温远,第三次了!!!”江汝欲哭无泪,她刚还说他可靠,可靠个鬼!这个死男人!他那东西不会累的吗?他怎么精力能这么旺盛?她累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会儿,怎么又被操醒了?温远央求她说自己明天还急着走,让她满足他一下,她就不该心软答应他!这大早上浑身酸软还要被他来回折腾个遍,她找谁说理去?
江汝又气又爽的被温远操晕了过去。温远做完后神清气爽,看着在一边被子里昏睡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