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就差没在脸上写出“怀疑”二字了。
秦霄气恼,道:“难道我就那般铁石心肠的人吗?你也不在天同打听打听,我秦大将军对枕边人可都大方得紧。”
这倒是实话。他身边的男宠放出去的时候,各个都给房给银,若是想娶媳妇,秦大将军也一力包办了。
薛云脸色一冷,站起身道:“秦大将军这是把本公和那些男宠之流相提并论?秦霄,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乐意就让你来暖暖被窝,不乐意你就给老子滚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别下面多了二两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霄让他骂的也是恼火。可他也知是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就薛云这暴脾气,没动手就算柔和了。
于是他深吸口气,道:“是我说错话了。我是真担心你。你若想回京就回去,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
薛云呵呵一笑,道:“秦将军搞错了吧。本公有三千近卫军护卫,有什么需要你的。说来等本公回京后,秦将军还需要本公帮你在皇帝面前说说话才是吧。”
“是是是,正是如此。”秦霄一本正经地对薛云一作揖,道:“本将军还指着薛大人回京后在陛下耳边美言几句。戎人冬日来犯,大不寻常,恐有其他谋算。请薛大人回京后务必提醒陛下留意藩王动静,秦某怀疑有人与戎人暗中往来。”
秦霄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起正事,倒把薛云的怒火都憋了回去。
他嗯了一声,憋气道:“知道了。齐王与戎人勾结之事,陛下早已知晓。”
秦霄沉吟了一下,道:“不只齐王,最好多留意一下秦政。”
“赵王秦政?”薛云有些诧异。
秦霄道:“秦敏暴躁易怒,胸无谋略。而秦政这个人,一贯喜欢隐在别人后面,最是狡诈。别看他现在装得跟孙子似的,但我总觉得戎人这事和他有关系。”
一开始他就怀疑齐王秦敏哪来的脑子去与北戎的右贤王暗中往来?直到最近戎人冬日来犯,他突然想到去年他去冀州剿匪之事。
冀州之匪很有可能是赵王私下供养。当时秦霄还刮走了赵王几个粮仓,各个都仓满粮足。
散兵为匪,私下积粮,且冀州的地理位置十分微妙,若是京城被戎人攻破,赵王离得最近,可以第一时间赶去勤王。若是京城未破,赵王袭京也同样是最方便的
之前秦霄就怀疑,齐王的封地离京城那么远,他勾结戎人能有什么好处?但如果换了赵王,却是种种方便。
秦霄的话给薛云打开了一个新思路。他心下一沉,更急着回京了。
“我已经命人收拾东西,大约三天后就要返京。天同就交给你了,京里我会尽量帮你周旋。孩子也托你多多照顾了。"
秦霄一笑:“和我客气什么。”说着揽住了薛云的肩膀。
薛云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秦霄轻咳一声,道:“放心,你刚生完孩子,我还没那么禽兽。”
薛云心道,禽兽的事你早做过了,这会儿还装什么装,有本事你把放我身上的手拿开!
他刚生完孩子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天,连月子都没出。身为摩耶人,他那小穴也与寻常男子不同,胎儿娩出时竟没有怎么撕裂受伤。他身强体健,又有内力护身,这会儿除了还不能太过劳累,其他方面都恢复得不错。
他想起刚才秦霄从浴桶中跨身而出时身下那沉甸甸的物事,不由心头一热,一个猴子捞月,伸手掏住了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