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拎着衣服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薛云又回来，手里捧着一身干净的衣衫。
“我这儿可没有你秦大将军的衣服。这身是二宝去年新做的，还没来得及上身。你凑活一下吧。”
薛云身材颀长偏瘦，衣服秦霄穿不下。二宝虽没有秦霄高，但身材壮硕，秦霄倒是勉强能穿。
秦霄已经洗净身上的泥尘，从浴桶里迈了出来，正准备接衣，却见薛云正苦大仇深地盯着浴桶。
秦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有点心虚。
好像是脏了点水都混浊了。
“咳”秦霄勉强端住神情，穿上衣服道：“多谢了。”
薛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要不要重新洗个澡。不过秦霄突然出现在京城这件事更重要，其他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薛云告诉自己，要努力忘记刚才和秦霄在同一个浴桶里呆过的事实。
他示意秦霄随他离开浴室，穿过耳房来到他的寝室。
“说吧，你来京城干什么？”
“等一下。”
秦霄转身出了屋子，过了片刻，拎着他刚才藏在院子里的东西进来，笑眯眯地道：“薛云，本将军今日送你个大礼。”
薛云浑身僵直起来，紧紧盯着秦霄手中的包袱。
砰地一声，秦霄将那包袱重重地放在桌上，道：“打开看看。”
薛云深吸口气。他已经隐隐猜到那是什么了。
他走到桌边，缓缓打开那个包袱，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
人头经过简单防腐，有着刺鼻的石灰和血腥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薛云紧紧盯着那还看得出容貌的人头，一字一字道：“秦、敏！”
秦霄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怎么样，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薛云缓缓扯出一个笑容，深深地望住秦霄。
“满意，本公太他妈满意了！”
秦霄嘴角一挑，邪邪一笑，对薛云勾了勾手指，道：“那就请薛公公好好回报本将军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