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五八次吧?没经验,还是多来几次保险。
他之前还特意请教过杜进。女子受孕与信期有关,只要注意信期,选对时候夫妻敦伦,怀上孩子并不难。但摩耶男子没有信期啊。具体他们怎么受孕,其实杜进也不太清楚,只听传说摩耶男子是“动情受孕”。
这个标准太模糊了。而且薛云对他到底有没有“情”老实说,秦霄到现在都不确定呢。
“你不想知道丑儿最近怎么样了吗?”秦霄一句话,将住了薛云的死穴。
薛云其实昨晚就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丑儿的近况,但因二人一直在‘忙’,没找到机会。
秦霄不提也就罢了,薛云也没太多的慈母心肠。但他主动提起,薛云就不可能不想知道儿子的消息。
于是他磨了磨牙,瞪了秦霄一眼,道:“好,我晚上再回来。”
他起身穿好衣服,叮嘱道:“我先回宫里。外院我会安排好,今天不会有人进来,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过饭食你自便吧。”
秦霄心道,你故意把宅子弄得跟个筛子似的,现在知道不方便了吧。
薛云也是头疼。他办事喜欢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他用影谍监视大臣们是这个习惯,发现自家里有钉子,也是出于这个习惯留了下来,结果搞得自己真有秘密时反而不方便了。
他匆匆回了皇宫,与秦霜如何交待的不提,傍晚还真是想到办法又出宫了。不仅如此,他还得了皇帝的口谕,这几日都可以便宜行事。
傍晚他回到宅子,因白天特意吩咐过,并无人出入他的院子。不过秦霄并不在他的寝室里。
薛云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直到他穿着单衣躺到床上,秦霄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个混蛋!”薛云气得直捶床!
个王八蛋!说好今晚回来给他讲丑儿的事的,结果这家伙居然不见了。不会是回天同了吧?
秦霄能知道他家大郎的小名叫丑儿,那就肯定在天同见过朱伯和孩子。
朱伯来信说过,秦霄给他们安排了一处民宅,还请了两个奶娘并一个厨子一个小丫鬟。那民宅就在天同最大的医馆春和堂旁边,有位姓杜的大夫还来给丑儿诊过平安脉。
此间种种,都是秦霄有心照顾的。薛云心里其实是承情的。何况又有刺杀秦敏之事。
只是大恩不言谢,薛云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要说上床,这其实是两厢情愿、两人皆欢之事,在薛云心里远远算不上什么付出。
他原想着在朝上能暗地里协助秦霄一点,但西北这十几年来在秦霄的统治之下,基本已经半独立于朝廷了。不管是粮草还是军饷,现在西北都是自给自足。因此朝上那些参秦霄的奏折,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秦霄,实际上已经是西北的无冕之王了。
因此薛云想来想去,竟觉得除了这幅身体,自己还真没有什么能报答秦霄的了。
呵呵,这算不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薛云心里想得好笑,却不知无意中命中真相了。
他等了一晚也没等到人,于是便睡了过去。谁知半夜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压在他身上,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还把他裤子扒了下去。
其实人压上来的时候薛云就醒了,不过他心中气恼,便故意装作熟睡不醒,不想理会。谁知那人越来越过分,竟把他裤子都扒了,手指挤到他后穴的缝隙中。
于是他不得不睁开眼,气恼道:“你干什么?!”
“干”
“闭嘴!”
秦霄话未说完薛云已经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后悔自己问了句废话,于是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薛云一边努力分开双腿,一边问道:“你白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