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上,叩首:“请陛下收回此言!”
“不要大惊小怪。”秦霜像个小老头子一样叹了口气,道:“阿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托付你,还能托付谁?看在咱们相依为命一起熬过来的份上,你总不会连这点事都不答应吧。”
薛云怦怦怦连磕了三个头,额头都青肿了一块,垂头道:“奴婢不敢。奴婢死罪!”
秦霜突然笑了,卷起被子滚到床边,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床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薛云,带着些撒娇的味道:“阿云,你会答应我的对吧。”
薛云咬牙道:“陛下,不要开玩笑!”
秦霜有些委屈:“朕没有开玩笑。”
薛云心底生出一股邪火,很想发一发。他猛然抬起头,紧紧盯着皇帝,冷冷地道:“陛下心情不好,要不要去密室里看一看。”
秦霜顿时脸色一变,不再嬉皮笑脸,反而缩了缩肩膀,有些瑟缩之意,小心地道:“这么晚了,不用了吧阿云,朕有些困了呢。”
薛云毫不让步:“请陛下移步,到密室一观!”
秦霜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抵抗不了多年来养成的对薛云的顺从之意,默默起身,只穿了一身单衣,与他进了密室。
“趴下!”]
薛云指着一个“木马”,示意皇帝。
秦霜委屈之中又带着点兴奋,慢慢脱了单衣,全身赤裸地爬上了木马。,
薛云从墙上整整一排的鞭子中,挑选出了一根纤细柔软,又带着些微扎刺的鞭子。
他缓缓点燃一根蜡烛,手持软鞭,面无表情地盯着木马上的人,缓缓道:“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后面接着背。”然后突然一鞭子抽到了皇帝的背脊上。
秦霜一个激灵,哆嗦了一下接道:“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百里奚举于市”
薛云又是一鞭。
皇帝停住,兴奋地抓紧身下的“木马”,下体来回摩擦着粗糙的木体。
薛云声音低沉,就像学堂里授课的夫子,用一种缓慢而优雅的语调继续念道:“故天降大任于是人也。下面。”
鞭子再次重重抽下。皇帝又是一哆嗦,兴奋得皮肤都隐隐发红,还不忘接着背书,颤着声音道:“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一篇孟子背完,皇帝的背后已经体无完肤。但薛云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每一鞭都抽出了血痕,却没有血珠滴下。只要擦净血渍,抹上上好的药膏,很快就能结疤脱皮,恢复如初。
然这些对皇帝来说只是开胃菜,堪堪挑起了他的“性致”而已。
“夫、夫子,学生背、背得对吗?”秦霜身上一层细汗,脸颊通红,眼角都溢出了泪水。他哆哆嗦嗦,声音颤抖,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薛云自然看见了。“木马”的木质马背都被皇帝射出的液体弄脏了,斑痕淫荡。
他冷冷地道:“背得不好,夫子今日要罚你。抬起屁股来!”
薛云最后一声暴喝,似乎把皇帝吓坏了。他瑟缩了一下,几乎快滚了下来,但还是哆哆嗦嗦地抬起了屁股,有些兴奋和恐惧地道:“学生错了,请夫子责罚!”
几乎不需要药物的润滑和刺激,皇帝的后穴已经分泌出了淫液。
薛云见状,缓缓挽起了袖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就这么简单粗暴地伸了进去。
这般看着就让人觉得疼痛的场景,却让皇帝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薛云知道,其实秦霜早就已经坏掉了。
秦霜幼年生活在冷宫里,随便一个宫女、太监都能欺负他。为了吃饱肚子,他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地讨好那些奴才。原本他有一个伺候他的奶嬷嬷。那奶嬷嬷还算忠心,不然他早就幼年夭折了,根本活不到遇见薛云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