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实已经昭然若揭了吗?」我用无比严肃的口吻将这段话讲完。
「如果真的是吕涛的话,这下可难办多了。」梅妤若有所思的自语道,原本
平静的玉容上已经蒙上一层乌云。
「梅姨,你知道吕涛这个人的来历吗?他有什幺弱点?」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于吕涛我的了解并不多,网络上也甚少这个人的信息,能看到的都是些官样文
章。
「我早就退出政法一线工作很久了,吕涛这个人虽然有在几次会议上见过一
面,但从没跟他打过招呼,对他的了解大部分都是听别人说的。」梅妤目光凝注
在我的额头之上,好像在记忆中仔细。
「这个人的仕途经历很奇特,他在28岁之前还只是个普通的转业军人,在郊
区县的公安局里当个刑侦队长,后来不知怎的破了几个大案子,得到了公安部的
表彰,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先是由普通干部升为乡科级的局长,紧接着短短几
年就提拔到副处级,然后就是三年一小提、四年一大提,很快就当上了淮海市公
安局局长,这一届的书记过来履职之后,他又再向上进了一步,成了市委常委、
政法委书记,这个升迁速度,可以说是屁股上坐了火箭也不为过。」
「而且,他这个人出身只是普通工人家庭,也不是什幺高级干部的后代,在
很倚重血缘关系的官场,类似他的经历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很多同事对此
都愤愤不平,他们这些出身良好、受过专业高等教育的司法人才,竟然被一个连
大学都没念过,最基本的法学常识都不懂的草莽之徒所领导,这对他们来说无疑
是奇耻大辱,不过这就是官场的现实,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又能奈何得了别人吗?」
梅妤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愁。
「梅姨,你也不要灰心,吕涛的能量再大,他也不过就是个人,是人总会有
弱点的,只要我们能够找出他的破绽,就有办法击败他。」我尽力找出话语来安
慰她,但自己也觉得说出的话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嗯,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倒不是因此就怕了吕涛,只是担心你杨伯伯的处
境。」梅妤感谢的对我点点头道。
「杨伯伯虽然暂时被限制自由了,不过我想他们也不会对一个副厅级干部使
用太过分的手段吧。」
「你没在政法这一行里呆过,很多东西你不懂的,权力和欲望会让原本善良
的人变成恶魔的,尤其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每一个的上升都是踩着同僚
甚至是无辜的人的血肉上去的──唉。」我有些默然,梅妤好像被勾起了不愉快
的往事,神情有些萧索,我突然觉得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好遥远,不仅仅是年龄
和身份上的差距,在人生阅历和世情方面,我在梅妤面前就是个真正的小孩而已,
她偶然流露出的那种气场,让我感觉压力很大,但又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魅力,她
就像一团炽热燃烧的美丽的火焰,让飞蛾明知危险却又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小岩,谢谢你对我们家的关心,你今天给我的帮助很大,等阿姨这边事情
缓解一些了,我们要好好谢谢你。」梅妤见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我还在
为她丈夫的处境担忧,有些感动的出言宽慰道。
「阿姨你见外了,我只是尽我所能,想为你分担一些忧愁而已,再说我也没
做什幺,只是胡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