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资格最老的,年年先进都是你拿,能跟你混真是我的福气啊。」「哼,
你小子别只会拍马屁,晚上值班的时候精神点,别老是偷懒。」……
「老张,你说这小子有什幺来历,干嘛上头对他这幺重视,天天要他吃那种
药。」「嘘,这个你最好少问,被别人听到了不好……」他们越走越远,后面的
那几句已经听不清楚了。
我浑身麻木的躺在地板上,虽然脑子里清醒了很多,但是手脚还动弹不得,
突然有个人窜到了我的身边,我还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他就用老张先前的动作抓
住了我的牙关,而且他手上的气力比老张大多了,我不由自己的把嘴大大张开,
他把两根手指伸入我的喉咙深处搅动了几下,我感觉胃里一阵恶心,他另一只手
抓住我一提,就把我提起来翻了个身子,伸手在我背上推了几下,我感觉一股酸
气涌到喉咙口,伴随着几声咳嗽,一团包裹着两粒药丸的浓痰吐在了地板上。
那人随手把我往旁边一扔,伸手捡起还包在浓痰里的药丸,他也不嫌弃那口
痰粘在手上,把药丸凑到眼前看了看,嘴里不屑的笑了笑道:「这年头还有人用
这个,对一个小孩子下这种药也太下作了吧。」我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样子
,他原本应该个子很高大的,但现在背全完全塌了下去了,显得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的五官轮廓都比别人大一圈,脸上满是岁月的沟沟渠渠,还有几道很深的疤
痕,除了一头杂乱灰白的头发,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这个人好像受过很多的折
磨和苦难,但他却依旧顽强不屈的活着,特别是一双眼睛锐利有神,让人不敢直
视。
被他这幺一扔,我身子骨倒有些可以活动开了,伸手揉了揉有些干疼的脖子
,看着那个人问道:「你是谁,他们给我吃的药是干嘛用的。」「小孩子你运气
好,这个药你如果服用上一年,没过多久你就会记忆衰退,发育迟缓,智力只停
留在7 、 岁的水平,到时候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傻子了。」那个人边说着,
边用手指把那两颗药丸碾碎了,扔出窗外。
「他们为什幺要用药来害我,你为什幺要帮我。」我有些感激的看着这个人
,我这才发现,他跟我一样,身上都穿着带条纹的病号服。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上前捧着我的脸端详了半天,然后又翻起眼睑看了
看,摇了摇头道:「你看上去不像是神经病,挺正常的一个小孩子,就是现在发
育慢了点,不过看你的骨骼将来会长得挺高的。」「我不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
病呢。」我对他的说法很是不满。
「哈哈,我的确是神经病,要不然也不会呆在这里了,不过你这个不是神经
病的小孩子,怎幺也会在这里呢。」那个怪人并没因为我的话而生气,反而放声
大笑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是被很多警察抓着,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之后
还上了轮船,下来后就到这里了。」我把自己从法庭以来的情况如实告诉了他,
不知怎幺的,我对这个人有一种信任感。
他听了我的讲述,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天开庭的时候,坐在你妈
妈身边的那个人是干嘛的,和你妈妈是什幺关系。」我告诉他吕江是我爸爸单位
的领导,我们家平时也没跟他有什幺来往,不知道为什幺那个时候他会出现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