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客车一颠一颠的开着,就像喝醉了酒的汉子般摇动着笨
重的身体,有几次这一侧的轮胎都挨到悬崖的路肩上,让车内的乘客一阵大惊小
怪。
天上的直升飞机盘旋了一会儿飞走了,想来是去监视下一个地点了,我正想
靠在客车座椅上闭目养会神,突然一阵急促的警笛从后面响起,我朝后窗一看,
一排刷着蓝白油漆的警车正飞快从后面赶来,这些警车顶上都扑闪扑闪的亮着警
报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种假设,难道他们这幺快就
发现我了吗?
不,不可能的,我的伪装做得很好,自觉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他们应该只是
有新的任务,或者是赶路去下一个地点而已,我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这时已经有一辆开得很快的警车赶了上来,它在客车的左侧并行开着,还不
停的闪灯鸣喇叭好像在示意什幺,这辆客车的司机估计是头次见到这种情况,他
打开窗子询问警车,但是嘈杂的声音里根本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幺,我觉得情况
有些不对劲,刚想站起身来观察下警车的举动。
由于警车靠得太近,客车越发的向悬崖那一侧靠拢,原本就很窄的路肩,加
上年久失修,边缘的土石都有些松动了,这个时候客车好像碾到了一块光滑的石
头,轮胎一打滑,居然向外倾斜了不少,顿时车身就歪倒向一边,全车人都惊呼
起来,司机拼命的想向里打方向盘,没想到越用力转车身倾斜越快,整个车的重
量完全倾向那一边,很快就把右边的路肩全部压碎了,然后这辆客车就像个铅块
般从悬崖那边掉了下去。
我只觉得一阵失重的感觉传来,顿时眼前天旋地转,整个心脏好像要被一股
大力向外拽出去,难受得恶心想吐出来,最后我眼前一黑,什幺都看不见了。
「高岩。」「高岩,醒醒。」「高岩,你可以醒来了。」模模糊糊中我听见
有人在呼唤着我的名字,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谁在叫我?
我有些吃力的撑开眼皮,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看不清个所以然,我这是在哪
里,这里是传说中的天堂吗,难道我已经死了?
「高岩,醒醒,高岩,醒醒。」那个声音依旧在不依不饶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眼睛开始适应外界的光线了,但视网膜上投射的景象并不是很清晰,我
好像置身于一个医院的病房中,面前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在对我说着什幺。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昏迷之前是在一辆客车上,那辆客车翻下了山谷,自
那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这幺看来我并没有死,但是我之前是在执行任务途中出
事的,不知道警方是否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不行,我得尽快离开这里才对。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想要起身,刚一抬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双手双脚都
被皮套固定了起来,我心下大惊,没想到他们这幺快就察觉到了,并且把我给捆
了起来,这下子可不好办了。
「高岩,别动了,没事的,等会我让人你给松绑。」那个声音好像看到我很
激动挣扎,在一旁劝阻道。
我的视力渐渐恢复了正常,看清眼前站的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的模样,瘦削
的脸,花白头发,金丝边眼镜后一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狂热,我认出这个
人来了,他是江华教授,我并没有在医院病房,我是在他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