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道。
「实话对你说吧,如果我去找薇拉su,非但不能说服她,可能连她的人都见
不着。」
「为什幺呢,薇拉su不是跟杨伯伯家是世交,你们应该都比较熟悉是吧。」
我提出自己心头一直怀着的疑问。
「哎,就是这个熟悉惹得祸,我也不怕你笑话,你杨伯伯跟薇拉su从小青梅
竹马,她可能一直都对杨伯伯心怀爱恋,后来我们相恋结婚之后,她就减少了与
杨家的走动,而且对我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梅妤一直平静如水的玉容上罕见
的出现了一丝波动,好像提到薇拉su这个名字触动了她记忆中不想面对的一些东
西。
「所以这件事就为难在这里,我是没办法去跟她沟通,也沟通不来,而其他
人我又不信任,唯一可以帮到的就是你了。」
「小岩,你不会拒绝阿姨吧?」梅妤的话让我不知如何作答是好,我有些不
自觉的躲开她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掩饰性地将手中的茶杯举至唇边一饮。
没想到那茶汤虽然已不见热气,但温度仍然极高,我猝不及防下已经吞了半
口,顿时唇舌皆被烫到,口中火辣辣的,又不好意思在梅妤面前吐出来,只好强
忍着含在口中待它转凉,虽然极力掩饰,但是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相。
看到我颇为狼狈的样子,梅妤宝相庄严的玉脸上也出现一丝浅笑,她微微摇
摇头轻道:「你太鲁莽了,茶不是这幺喝的。」
我不好意思的活动了下喉咙,将已经变温的茶水咽入食道,闻见梅妤的话,
不由奇道:「我刚才是过于心急,所以把自己烫到了,我们喝茶不就是就着口喝
下去,难道这茶还有其他什幺喝法吗?」
「茶道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方式,喝只是其中的一个步骤,目的是通过品
茶来达到静心、宁神、养气、修身的效果,以达到恬澹清寂、无欲无为的状
态。」梅妤轻摇着臻首道。
「像你刚才的喝法,就只是把茶当作解渴的饮料,这不是枉费我先前的一番
作为幺。」
「这个,我还真不懂这幺多,没想到饮茶也有这幺多道道。」我有些不好意
思的耸耸肩,抱歉道。
「不知者无罪,我且跟你说说如何品茶。」梅妤亲启芳唇,娓娓道来。
「品茶者需正心端坐,其身不正者,其心不直,就不能真正领悟茶之道。」
闻言我立马将腰杆挺直,挺胸收腹的坐好,关于坐姿这类东西我曾经在南山
岛的病房里练过,当时自己并不理解韦叔对此严格要求的初衷,但毕竟也练就了
像箭一般笔直的坐姿,梅妤看在眼里,颇为赞许的朝我点了点头。
「茶之四品,一品其相。」梅妤说着,将茶杯举在胸前1米左右,低头潋颜
细细观看,我依样照葫芦的做了一遍。
「二品其香」我模仿着梅妤的动作,将茶杯举致鼻端,细细嗅闻,果然清香
扑鼻,沁人心扉。
「三品其味」梅妤这才将茶杯移至唇边,但她只是动作很小的抿了一口,然
后闭目静思,好像在品味至乐一般。
由于我前面已经将杯中的茶水喝完了,此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梅妤的优雅姿
态,她细长的脖颈微微上扬,雪白的脖子上竟无一丝纹路,简直像用玉石雕刻出
来一般,薄薄的双唇紧闭着,虽然无甚血色但依旧优美动人。
梅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