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白玉香瓜,令她稳稳地跪在自己跨前。挺动腰身,从她屁股后再
次猛插了两百下后,一阵剧烈的舒麻从大龟头马眼传向大肉茎杆又传至睾丸。
白莉媛感到花径内原本就粗大无比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有跳跃的情形出现,
凭着女人的直觉意识到我要射精了,半失神状态中的她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娇吟
道:「哥哥,求求你,快射给我吧……媛媛……受不了了……快……吖……射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下身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大龟头一下子刺穿肥
厚的花心,直接插入潮湿滑腻的花房内部,大量火热滚烫的精华像决堤的洪水一
般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入花房腔道深处,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白莉媛神圣而美
妙的花房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这娇媚的尤物。
我积蓄了一周的白浓精华源源不断,足足喷射了20多秒钟才结束,一下就灌
满了白莉媛的花房与蜜穴花径,烫的她全身一阵阵的痉挛颤抖,蜜穴花径不由自
主地夹紧了大肉茎,肥腻的花房把大龟头夹得紧紧的,花径内部还带着几分余韵
抖动着,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声音中带着极大满足的慵懒腻意。
良久之后,房间内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逐渐平息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
男女交媾产生性液与体香混合的味道。白莉媛像一只大白蛇般趴在梳妆台上喘着
娇气,那张原本明亮的梳妆镜上,被口腔喷出的气体给弄模糊了,但仍可看清镜
中那个如玫瑰花般纯熟娇艳美妇人,她白玉雕成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黛
颦轻蹙、羞赧妩媚地低声呢喃道:「臭哥哥,你就会欺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