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俏皮可爱的样子,只好无奈地摇摇头,等到下体的肿胀消了一些,
这才敢开门出去。
我随后也走了出来,与杨乃瑾并肩坐在餐桌上,一边喝着白莉媛做的花生汤,
一边想着杨乃瑾之前无意间说的一句话——“你小时候的样子跟现在差别有些大
哦?”,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我记忆中的某一环,但我一时间却想不起来问题出在
哪里了。
我边吃边想,不知不觉间就吃完了碗里的花生汤,白莉媛很体贴的又给我添
了一碗,她转而劝杨乃瑾再喝点,我隐隐约约听见她说:“现做的汤要现喝,放
的时间长了话就会变味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趁着白莉媛去厨房收拾
的时机,我拉着杨乃瑾的手轻声问道:“瑾儿,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幺事?”杨乃瑾迷惑的抬起头,她嘴角还残留着淡褐色的花生汤水渍。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和你大学时候的男朋友很像,你有他的照片吗?”
我很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目,把心头的疑问盘了出来。
“嗯,好的。”出乎意料的是,杨乃瑾没怎幺犹豫就答应了,她拿过自己的
Iphone找了下,然后将手机摆在了我面前。
杨乃瑾的Iphone屏幕上有一张照片,两个年轻人并肩站在一座图书馆之类的
建筑前,画面中的杨乃瑾长发披肩、一袭白裙,像一颗亭亭玉立的小白杨般可人,
密密的刘海下方那张小脸洋溢着青春的笑意。她身边的那个男子比她高了一个头
有余,瘦削但很结实的身躯裹在白色衬衫内,虽然他身上的衣着和发型很是普通,
但配合着那张轮廓分明的五官和略带忧郁的眼神,却有着一番独特的魅力,难怪
可以让杨乃瑾对他倾心不已。不得不说,他们俩站在一起真的很相衬,虽然他们
动作并不是很亲密,但我却看出两人相挨的两只手是紧握在一起的。
只不过,这个男子的五官看起来的确很眼熟,我眼差点把他认作自己了,
特别是下巴上那一道独特的凹痕,这在东方男性身上很少见的,而我与他却恰好
拥有这一特征。但我在意的却不是这个,因为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子与姚姐的
弟弟“恩”是同一个人。
“瑾儿,他叫什幺名字?”我对上杨乃瑾的眼睛,她的目光中有些疑惑,也
有些担忧。
“他叫姚恩。”杨乃瑾小心翼翼的答道,好像这个名字勾起了她曾经的回忆
般。
如果前面我有九成把握的话,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男子就是姚姐的弟弟,
看来她们姐弟俩都不愿用生父的姓,而更愿意与抚养她们长大的母亲同姓。
接下来,我又仔细询问了姚恩的身世背景,杨乃瑾一一如实作答,虽然她所
知并不详细,但与我所知的八九不离十。
可能是两人家庭背景相距甚为悬殊的缘故吧,姚恩并没有让杨乃瑾完全了解
自己的生活,杨乃瑾只知道他父母双亡,与一个姐姐相依为命。姚恩出事的前一
个礼拜,他已经拿到了一家大型央企的聘书,本来他们约好了一起庆祝,并把杨
乃瑾介绍给姐姐认识,但一切都被那辆肇事的车辆所改变。
之后,悲痛不已的杨乃瑾深受打击,而护女心切的梅妤更是将她看得牢牢的,
不仅不让她出席姚恩的葬礼,连姚恩唯一的亲人都没办法联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