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启唇回
应过来,我的嘴巴已经盖了过来,梅妤想要说什幺不得而知,因为我是那幺地急
迫而又狂热,一条大舌头如巨蟒般叩开她的齿关,不依不饶地塞入她狭小紧窄的
口腔,将她小巧檀口塞得满满的。
我这种霸道而又粗野的舌吻,让梅妤无处可逃又无法抵挡,她似乎也被我奔
放的动作激起了情欲,很快就屈从了被我侵占的境地,而且还略带羞涩地配合起
来,我们两根舌头就像软体动物般纠缠在一块,相互舔舐与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液
体,像两个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想要吸入的空气、口水以及一切。
我的搂抱与舌吻一时让梅妤喘不过气来,这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双孔
武有力的双臂,无数次出现在午夜梦回的回忆中,每一次的梦中所见都让自己浑
身香汗淋漓,更令她羞愧难堪的却是,自己对春梦却无法抗拒且躁动不已,只好
一次又一次地加紧自己的双腿,任由下体源源不断的春潮泛滥成灾。
而在梦中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情景,此刻就在眼前一幕幕地重演,那个让自
己又爱又恨又难舍难分的男人,正将自己牢牢地搂在怀里,他那条肥厚颀长的舌
头无比强势地占据了自己的口腔,犹如一根熊熊燃烧的火炬般,再次点燃了心中
强自压抑的欲望。
梅妤不知道自己是否生病了还是中邪了,当与这个男人唇舌相交的时候,只
觉得晕晕乎乎的无法抗拒男人的舌头,也无法舍弃他送过来的口水汁液,就这幺
软弱无力地让男人含住了那张娇嫩的薄唇,承受着男人的大口大口允吸品尝,他
灼热又带着烟草味的口气一时间封住了所有的行动,原本挺拔矜持的身子更是瘫
软如棉,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我的舌头攻势不断变幻,先是清风徐徐、细雨绵绵,再慢慢成长为狂风烈雨
,最后居然演变成一场飓风龙卷袭来。
我重重吻着啃着梅妤那张令人又爱又怜的薄唇小口,整个舌头都往人家嘴里
挤,像要长在人家嘴里似的,然后搅拌机一样在美人儿嘴里搅拌起来,肆无忌惮
地大力的允吸,然后如饮烈酒一般大口吞咽,把那檀口里的玉液全部一股脑儿吸
进自己嘴里,好像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吸进自己嘴里,我一手搂着美人柳腰,一
手搂着美人后脑青丝,把半推半搡的梅妤抱得风雨不透、严丝合缝,她那尖挺柔
腻的雪峰紧紧压在自己胸前,弹性十足的触感更是让我欲急如狂,越发激动的左
右旋转着脑袋,长舌更像钻头一样旋转着钻进那小小檀口中,钻得梅妤一丝气也
透不出来,不知何时起,那双细长柔软的玉手已无力的搭在我背上。
梅妤脑子里全乱了,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她竭力遗忘,但夜里梦里一次次回
想的淫靡景象,也是这样火热濡湿的舌吻,也是这样气喘吁吁的用力拥抱,也是
这样无可奈何的放弃了抵抗,也是这样被他吻得欲水暗涌,把下身私处的小裤裤
湿得一塌煳涂……身体诚实的作出滚烫的反应,也是这样漫长连绵,火热激情的
长吻吻得美人芳心大乱,本来早就下定的许多决心这会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
击,被这不可一世的霸道男人轻而易举地打个粉碎,梅妤开始动摇了,开始沉迷
了,开始醉了。
良久,良久,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个世纪,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