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揪了一把,令他闷哼了一声,想要逃开,却被扣住腰间,重重地按下,与他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你自己玩弄它给我看。”
燕啸云命令着,腾出手来,抚慰杨子期方微微抬了头的物事。
“啊”
不想他方用指甲在铃口上刮擦了一下,杨子期便失声喊了一声。他不禁失笑:“原来这里这样敏感。那这小穴里呢?”
他在那甬道之中摸索,杨子期起初是有些不解的,直到他整个身子猛地一抖,那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有些无措地看过来,燕啸云才又笑道:“找到了。”
“不、不要!啊啊”
前后同时受到了猛烈的刺激,初尝甜头的杨子期反应慌乱又可爱,竟伸了手想要去推开他。
燕啸云腾出一只手在他臀上用力拍打了几下:“别乱动,我方才命你做什么?”?
若只是疼痛他咬牙捱过便是,这样又痛又快令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的刺激叫他不知所措,忍也忍不住,捱也捱不过,喉中不可抑制地发出自己不敢相信的媚叫,身子变得滚烫,大脑变得麻痹,一切都在不听从自己使唤,杨子期简直要疯了。
“我、哈啊我都听将军的啊啊、将军别、别这样饶了我、绕了我吧!”他胡乱地用手揉搓着乳尖,也不顾那处被自己没个轻重的手劲弄得红肿,只不住地哀求着燕啸云。
燕啸云的轻笑传来,他灵巧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几乎没多久便将那似乎也没什么经验的粉嫩的分身撩拨得射了出来,又三两下再叫他抬了头。
到最后杨子期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眼泪、津液不听使唤地淌落,后穴更是被玩弄得红肿可怜,燕啸云朝着他那一点猛干,却在他达到顶峰之时坏心地捏住了他的铃口。
杨子期难过得弓起身来,苦苦哀求:“将军、啊啊子期求你求求你”
燕啸云微喘着,挨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子期,喊我云哥儿。”
“呜云哥儿,求你让我射了吧”
“不行。”燕啸云慢悠悠道,“你知道该说什么。”
杨子期茫然地摇着头,燕啸云便耐心教他:“你要说,你喜欢哥哥的肉棒,你每天晚上都离不开它。”
杨子期分身忍得实在痛苦,燕啸云在他后穴的攻势分毫不弱,那些快感仍源源不断地冲到被束缚的分身之上,几乎涨裂。他神智都有些不清醒,捱了没多久,便哽咽道:“子期最喜欢云哥儿的肉棒了!啊啊——请云儿每日都、都干我把我锁起来、干到不能下床,再也离不开哥哥的肉棒啊啊啊啊——”
忍了许久后的精液无法一次射出,只能断断续续、一点一点淌出来,在这样持续得更加长久的快感之中,他的后穴收缩得越发猛烈,燕啸云也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杨子期躺在地上晕了过去,燕啸云将他抱到床上时他又醒了过来,后穴因这一番动作将内里的精液流了出来,他想撑着起身,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手绵软无力地按在床边,费了半天劲撑起来一些,竟被燕啸云一手给按了过去。
“你还想去哪?”燕啸云情事之后,心情不错,说话间也温柔许多。
杨子期算是耗去了最后的气力,他喃喃道:“今晚还没练”
大概是练剑,或者练琴。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燕啸云听得觉得十分可爱,长歌门的弟子,果然出了名的勤学。到了最后一刻,不问自己身在牢狱的兄长,惦记的竟然还是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