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杨子期欣然地呢喃着,“要是真的就好了。”
燕啸云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松开子期,扶着他的双肩与他对视道:“子期,你仔细看我,我就是真的,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你摸得到我,抱得到我,我”
杨子期平静的目光刺痛了他,就好像他说的这一切,就算是幻象,也是他曾看了无数次、早已变得稀疏平常的东西。
燕啸云说不下去了,他侧过脸,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后者似乎愣了一下,便很快分开唇,与他交缠在了一起。
杨子期回应了他。他抱着燕啸云与他一同倒在了床上,燕啸云的铠甲还未脱去,生怕压疼了他,忙在他双耳边撑住了身子,却被杨子期一把扯开了腰带,探手而入握住了那一处。
“唔子期你别撩拨我。”他的眸光变得暗沉,嗓子早已沙哑,理智与兽欲在他脑海中激烈开战,杨子期的身体还未恢复,他才刚醒过来,不该再经历激烈的情事。“我可最不经你撩”
杨子期另一手揪过了他的衣领,将他拽了下来,吻住了他。燕啸云最后一根名为“脆弱的理智”的弦绷断了,他暗骂了一声,开始快速地解下身上的铠甲,鞋袜被他胡乱蹬掉,甲片丁零当啷扔了一地,两人的衣袍甩至了角落,他的手自己顺着老路摸到了暗盒里的软膏,两人都掳了两把,一同朝着彼此的部位涂抹。
“别急别心急,不然容易受伤快好了!”燕啸云喉咙几乎冒了烟,他手都在哆嗦,杨子期竟已难耐地在他那处蹭了起来,真是要了老命了。
为了进入时子期能少吃些苦头,他用了大半盒软膏,又以内息催热加速融化,蜜穴里很快便淌出了汁液,轻易便滑进去了两指。杨子期抱着双腿,几次忍不住把腿伸了过来缠上他的腰,在他身上磨蹭,燕啸云下体胀裂般难耐,却也只能咬牙忍着。
“快点”杨子期催促他的声音到了一丝呜咽,催得他龟头弹了一弹,又淌出了几丝液体。
燕啸云终于做好了扩张,脸已憋得发红,他扶着分身对准了微微开合的小穴,缓缓地挤进去。
他一直盯着杨子期的反应,但凡他有一丝疼痛便停下来等他适应,岂知初入的疼痛方传来,杨子期的脸色便惨白了起来。
他的目光变得涣散,呼吸艰涩,身子也下意识地瑟缩着,似乎对什么充满了恐惧,变得惊惶不安。
杨芳歇将他囚禁之时,除却喂给了他让他浑身痛不欲生的药,还给他下了催情药。一时里,情欲与疼痛一齐唤醒了那段可怕的记忆,眼前是一片黑暗,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熬了多日盼来的人声传来的却是燕啸云的死讯。
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漫无止境的自欺欺人连死都做不到!
他们躲在远处平静地讨论着燕啸云的死,他听着这个名字一点点成为过去,在人们的话题里慢慢地减少,可是对他而言,那些日子里,燕啸云三字就是他的全部啊!
如果连这个名字也消失了,那他为什么还要醒着!
“子期?子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还是太心急了,我不该这个时候还对你做这种事,你别吓我,我去叫大夫”
燕啸云匆忙退出来,吓得不知所措,他拍拍子期的脸,不住和他说话,也没能让子期缓过来分毫,连衣服都没想起来抓一件便要往外跑。
却被杨子期翻身压了回去。杨子期按住他,跨坐在他身上,他的分身已半软了下去,杨子期眼底发红,粗暴地揉搓了一番,狠狠坐了下去。
“你去哪!”杨子期抓着他大声质问,他疼得逼出了眼泪来,燕啸云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的心一下就碎了,他哪里还舍得让杨子期挨一点疼!可杨子期却对他吼道:“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