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知觉一般的痛,但在冯源泽苦恼该怎么插进去的空档间,他已经成功把皮尺挣开了,就等着冯源泽不留神的时候抓什么东西来敲他一下。
幸好今天穿的是橡筋运动裤,林舒永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速度艰难地套好裤子,一眼就瞟到了放在书桌上的大花瓶。
他顾不上手还在流血,以及下身那要命的痛,跑过去一把抓起那个大花瓶,厕所门没关,他直接举着花瓶就冲进去,瞄准冯源泽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就是一砸。
碎裂的花瓶片把林舒永的手掌割伤了,这下手看起来就跟废了没两样,冯源泽手里抓着一瓶身体乳,酿跄着倒在了地上,一头一地的陶瓷碎片,陶瓷在他的脑袋上开了花,嫩绿的枝叶上渗出鲜红的乳珠,它们争先恐后地往外奔,把洁白的瓷片都染成了灿烂的霞光。
林舒永空瘫着手,剧烈地喘气,他的脑袋仿佛被什么吸着,从下到上汇成了一束,他一眼也不愿意多看地上的人——他觉得这是个怪物,转头便慌不择路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