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着,看起来十分可怜。不过等郭汉拿着热乎乎的毛巾爬上来的时候,他又变得相当配合。纵使二人都是男人,但裸裎相见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郭汉紧绷着神经,把林舒永腿间的污垢尽力擦干净,然后又把他浑身上下都揉舒服了。最后林舒永舒服地窝在被子里,两只手抓着郭汉的手臂,因为极致地哭过,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是只想睡觉的样子。
“舒永,舒永,”郭汉把毛巾隔空丢到水盆里,抓起消炎药,轻轻推林舒永的手,“你……你后边还痛吗?还痛的话我给你抹点消炎药。”
上一秒还双眼惺忪的林舒永瞬间就醒了,他扁着嘴摇头:“我不要……”两只手紧紧扯住郭汉,仿佛在祈求。
郭汉没办法,他脑子里想,方才擦身子的时候确实也没有见那地方再流出血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便从床头找来林舒永的内裤和睡衣来给他换上,俨然是标准老妈子的架势,将林舒永伺候得舒舒服服。
“睡觉吧,舒永。”他给林舒永掖好被子,便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
被子里的人早已因极度的疲惫而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