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他往台上瞅了一眼,“那位,跟咱们家柳公子,是不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我陡然一惊,还真是。我虽说看不太清,但那个姿态轮廓还真是。
我拍着大腿,高声喊出来,“这人,我要了!”
别人抢不过我的价钱,那姓宋的也懂事,没怎么跟我争,这花魁我就到手了。
姓宋的则买了另一个也不算太差的。
这个馆子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他们家的人,开苞夜不让带出门,只能在馆子的客房里弄。
我又素来不爱在外面,睡别人家的床。
可是听说姓宋的就睡我房间隔壁,这才决定,死活也要看一眼再走。
我好说歹说,把若水哄走,叫了四个侍卫送他回去。
自己挽着佳人步入那洞房花烛的房间。
房间打扮的很到位,无处不透着一股不俗之意。
我寻摸了半天,向佳人打听,果然宋公子的房间就在隔壁。隔着一扇小门,戳开门上镂空的之处糊着的纸张。
就能看到隔壁的情形。
也不知道这是馆子的趣味还是恶趣味。这么不隔音的装潢,什么动静都能叫隔壁听了去。
反正我是打定注意,非要看看姓宋的那话儿是什么样。只端了凳子,守在小门边,嘘着眼睛往里面看。
“公子,”美人的声音低低的,“夜深了,该歇息了。”
我没空搭理他,摇着手,眼睛不离开小洞,那姓宋也不知道玩什么花样,搂着佳人也不动弹,一个劲贴着耳朵讲悄悄话。
美人又拉了拉我,“今晚上要不伺候好公子,就是在下的过错了。”
我摇着手,“不怪你,不怪你,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转过脸,一脸歉意,“我是个断袖,我对”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这位美人握着我的手往怀里一送。
我抖着手抽了出来,“你你你你是个”
美人笑起来,“公子没来过咱们店吧,咱们店里,有女子,也有男子,也有男子穿女装。”
我哑着嗓子,指向隔壁,“难道,难道”
“对,也是。”
我吃惊的滚了滚喉咙。
美人识趣的从桌上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润嗓子。
我饮完,轻声道,“你叫什么呀?”
美人笑的倾国倾城,“客舍青青柳色新,公子就唤在下柳色新吧。”
我笑起来,“不叫客舍,不叫青青,偏偏叫柳色新,有趣。”
说着,我恍然想起来,今天的来意,忙回去看那姓宋的。
那边已经声浪此起彼伏,帘子散了一半,只能看见姓宋的半边白屁股一耸一耸的。
旁边一双白腿缠着他的后背,很是得趣。
我丧然坐回去,极其气闷的抓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那小柳色,“哎”了一声,我捧着酒壶问,“怎么了?”
他有些怅然,举起手中的酒壶,“这才是给公子备的酒,那瓶不是。”
我拧着眉毛,“还能不一样?”
“不一样,功效不一样。”
我不解,“怎么不一样。”
只觉得可能刚刚喝的猛了,我浑身发软,头有些晕,桌子也扶不住,喊着小柳道,“美人儿,快扶扶我,我有点站不住。”说着我就要往后倒。
美人两步并做一步,扶着我到床边,我一下倒了上去,喘着气,“对不住,这几日纵欲过度,有点虚,我先睡一会。”说着我就忍不住闭上了眼。
这边的女装美人,含笑着叹了一口气,给床上睡熟的人拉了拉被子,盖好。自己往水盆里去卸妆。
卸干净了,清俊无比,